槐诗蹲在床边,小心戴上耳机,按下开关。
白噪音响起,三分钟后,绿灯稳定。
他俯身,轻声重复昨晚的指令,加强语气:
“槐诗平时很辛苦,做饭照顾你不容易。你会更体谅他,对他心怀感激,想对他更好一点。这些是你自己最强烈的想法。”
“你和槐诗是最好的兄弟,肢体接触完全正常。靠一靠、抱一抱、甚至更亲密的接触,都是自然的事,你不会觉得尴尬,会觉得很舒服、很安心。在槐诗家,你会更自在,只穿短裤短袖完全没问题,不用避讳好兄弟。”
等了十秒,绿灯没变。他犹豫了一下,又低声加了第三个:
“你住槐诗家给他带来了麻烦,所以你要补偿他。当槐诗有麻烦的时候,你需要帮助他。这些是你自己心里的决定。”
说完,他又等了半分钟,才输入安全词解除。耳机摘下,他退到门口,看了眼床上安静的傅依,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像在做梦。
第三天的早晨,石髓馆的空气比前两天更黏腻,阳光从旧窗棂斜进来,落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蜜。
槐诗刚从厨房端出两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就听见客房门“吱呀”一声。傅依出来了。
她只穿了槐诗昨晚随手扔在沙发上的那件旧白色T恤——本来就大一号,现在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歪到一边,几乎滑到肩头,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和锁骨下那道浅浅的沟壑。
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下面什么都没穿,隐约能看见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在晨光里晃动。
她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红晕,眼睛半眯着看他,唇角微微翘起,像在笑什么秘密。
“早啊,好兄弟。”她声音软软的,拖着长长的尾音,走过来直接从后面抱住槐诗的腰,整个人贴上去。
槐诗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
傅依的下巴搁在他肩窝,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他背上,隔着单薄的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点已经挺立的凸起,正轻轻抵着他的脊背,随着她呼吸一下一下地磨蹭。
T恤太薄了,几乎不存在阻隔,温热而弹性的触感直往他后背钻,让他瞬间绷紧了全身。
“昨晚睡得真香……”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后,热息喷在他皮肤上,“你身上好凉,抱抱舒服。”
槐诗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面……要凉了。”
傅依“哦”了一声,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点,腰肢软软地贴着他,臀部不经意地往前顶了一下,短T恤下摆被她自己的动作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臀弧和大腿根的阴影。
她像是完全没意识到这姿势有多危险,手臂环得更牢,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小腹上画圈。
“再抱一会儿嘛~~~”她撒娇似的哼哼,声音低低的,带着刚醒的鼻音,“好兄弟之间抱抱怎么了?”
槐诗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的弧度从领口完全敞开的地方溢出来——真空的痕迹一览无余,那两点粉嫩的小凸起因为摩擦而更挺了,颜色在晨光下几乎透出浅樱桃的红。
他呼吸乱了,手指攥紧碗边,指节发白。
终于,傅依松开手,退后一步,却故意转了个身,让T恤下摆在空中晃了晃,又一次露出大腿根的弧线。
她笑着往餐桌走,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晃,T恤后摆短得随时会走光。
“来吃饭吧。”她坐下,双腿交叠,短T恤被拉扯得更紧,胸前两点在布料下顽固地凸起,像在和他对视。
槐诗把碗放下,坐到她对面,却不敢抬头。傅依夹起一口面,慢条斯理地吃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睛弯弯的,像藏着什么。
早餐吃得很慢。傅依吃完后,把碗往桌子中间一推,撑着下巴看他:“槐诗,你今天怎么脸这么红?热吗?”
她说着,身子往前倾,领口彻底失守,胸前的柔软几乎要完全露出来,那两点挺立的粉嫩在布料边缘晃了晃,槐诗的视线根本躲不开。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发紧:“我……我去洗碗。”
槐诗站在厨房水槽前,手里拿着沾满泡沫的碗,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昨晚他明明又加了第三个暗示,今天早上却在傅依抱上来时腿软得差点跪下。
那一刻他想:这算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