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槐诗觉得现在的年纪不支持他再往前一步了,也或许是他觉得打破这心照不宣都程度不太好。
他们维持腰部以下的分界线,也或许是肚脐以下,槐诗总是会偷偷的多占一点小便宜
秋天悄然来了,金陵的夜晚开始带上凉意。
琴房窗户半开,风偶尔吹进来,卷起艾晴的长发。
她坐在轮椅里,拉完最后一首曲子,把小提琴轻轻放回盒子,揉了揉肩膀,声音淡得像夜风:“今天有肩膀点累。”
槐诗站在她身后,看见她抬手时露出的脖颈线条,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
这是艾晴第一次主动暗示,槐诗也是聪慧的理解了话语中更进一步的暗示。
“我帮你按按肩?”他声音低哑,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只是关心,“坐久了对脖子不好。”
艾晴没回头,只微微侧了侧身,算是默许。
槐诗把手放在她肩上,先是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拇指用力按在肩胛骨边缘的肌肉结节上,缓慢地打圈。
艾晴的上半身知觉完好无损,按到酸胀处时,她的肩膀会极轻地缩一下,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碎的颤影。
她没出声,只是闭了闭眼,呼吸比刚才深了一点。
槐诗的手法很稳,从肩颈到背脊,一点点往下。
他故意让掌心贴得更紧,感受她皮肤传来的温度。
艾晴的家居服领口不高不低,按到锁骨附近时,他的指尖偶尔会擦过那片细腻的皮肤,凉而滑。
按着按着,他的手自然地往前移,从肩膀滑到上臂,再绕回前面,停在锁骨下方。
艾晴的呼吸顿了极短的一瞬,却没有阻止,只是把目光落在窗外半开的叶子间,像在数夜风吹动的次数。
槐诗的胆子一点点变大。
他从后面俯身,双手沿着她的锁骨往内,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复上胸前那两团柔软。
隔着布料,他先是用掌心整个包住,缓慢地揉捏,像在确认形状和重量。
艾晴的身体猛地僵住,肩膀往后靠在他胸口,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她仍旧没说话,睫毛低垂,耳尖却迅速染上绯红。
槐诗的呼吸喷在她耳后,越来越重。
他开始加重力道,先是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顶端那粒小点,轻轻捻转,再用掌心整体碾压。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艾晴的胸口起伏明显加快,手指无意识地扣住轮椅扶手,指节泛白。
他把她的家居服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手掌直接贴上光滑的肌肤。
那温度烫得惊人。
艾晴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头往后仰得更深,长发散在他手臂上,像无声的缠绕。
槐诗一手继续揉弄一侧,另一手绕到前面,掀起衣服下摆,直接复上另一侧的乳房。
皮肤相贴的触感让他指尖都发颤。
他先是用指腹描摹乳晕的轮廓,一圈一圈,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乳尖,来回捻动,时轻时重。
艾晴终于忍不住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像点燃了什么。
她的眉心蹙起浅浅一道褶,嘴唇被咬得泛白,喉头滚动,却死死压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胸前的两点在反复刺激下迅速挺立,颜色变得深而艳。
槐诗低头吻她的耳后,舌尖舔过耳廓,再往下,沿着脖颈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的手指越来越熟练——先是整掌包覆用力揉捏,再用指尖专门挑逗那两粒已经敏感得发胀的小点,时而捻转,时而轻拉,时而用指甲极轻地刮过。
艾晴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闭紧眼睛,头靠在他肩上,胸口剧烈起伏,像在极力忍耐一场即将失控的浪潮。
偶尔,当槐诗故意加重力道捏住乳尖往外轻扯时,她的腰会无意识地弓起极浅的一弧,又立刻强迫自己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