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水声在安静的琴房里格外清晰,舌尖缠在一起,带着一点生涩的急切。
槐诗一只手托住她后颈,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得更紧。
艾晴的胸口完全贴上他的,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吻到喘不过气时,他才松开,顺着下巴一路吻到脖颈,再往下,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吸吮。
艾晴的腰弓起极浅的一弧,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嗯……”声,尾音发颤,却立刻咬唇压回去。
槐诗的手往下,撩起裙摆,褪掉她的内裤。
艾晴的腿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瓣微微肿胀,入口处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淫水。
他跪坐在她腿间,双手托住她的臀,龟头抵在那处紧致的入口,来回碾磨,顶端被湿意包裹得发烫。
艾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咬住下唇,睫毛抖得厉害,腿根无意识地颤,却仍旧强装镇定,没发出声音。
槐诗停下动作,龟头仍抵在入口处,没再推进。他抬起头,与她分开双唇。
两人对视。
没有一句话。
槐诗的眼睛深而认真,像在问最后一次确认。艾晴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点水光,她没移开视线,也没眨眼,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空气像被拉长,暖炉的余烬轻轻爆了一声。
艾晴的指尖极轻地动了动,搭在他臂上,不是推开,而是微微收紧。
那是答案。
槐诗低头吻她的唇,像在回应。
他扶住自己,顶端缓缓推进。
艾晴是处女,入口紧得惊人。
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住。
槐诗停住,低头吻她的唇,像在安抚。
艾晴的指甲陷进他臂上,却没哼痛,只深吸了一口气,把那点刺痛咽回去。
槐诗极慢地推进,每进一点都停一停,让她适应。
处女膜被顶破时,只有一丝极细的刺痛,像针扎,随即被更强烈的饱胀感淹没。
艾晴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咬紧牙关,没叫出声。
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艾晴的内壁湿热紧致,像无数小嘴在吸吮,层层叠叠裹住他。槐诗能感觉到龟头抵在最深处那块软肉上,轻轻一顶,艾晴的腰就颤了一下。
他开始缓慢抽送。
先是浅浅的,只让龟头反复摩擦入口,再一点点加深。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琴房回荡。
艾晴的腿根被撞得轻颤,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长椅上,洇出一小滩湿痕。
槐诗的动作越来越深,龟头一下下顶到最深处。艾晴的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嗯……啊……”声,声音又软又黏。
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声音轻得像叹息,眼底带着一点水光:
“槐诗……你,不嫌弃我吗?腿这样……”
槐诗的动作没停,低头吻住她,声音低哑却坚定:
“不嫌弃。我爱你,艾晴。”
艾晴的眼泪滑下来,却没哭出声。她抱紧他,腰肢主动迎上去。
“嗯。”
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柔软。
槐诗重新动起来,这次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