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这句话之前,看到这张脸的时候霜谷樱原本安静的身体就就又开始悸动起来,面前的正是诗社的成员,也是昨晚梦境中亵玩自己乳房和下体的诗社成员吉田,原本已经平复的触电般的感受瞬间又从胸部袭向全身,昨晚的情景再次重演让霜谷樱的大脑直接一片空白。
“嗯哼~”
从乳头到乳房传来的阵阵骚动让霜谷樱难以压抑的发出了呻吟,恬静的面庞又一次染上了不和谐的潮红,酥麻的感觉传遍神经让霜谷樱整个人都迷离了起来。
“霜谷桑?没事吧?”
吉田看着平时温文尔雅,大方温和的霜谷樱完全不同与以往,不仅没有回应自己,反而伫立在原地面带潮红,整个身躯都在不自觉的发抖,便一边走近了几步,一边关切的问道。
“嗯啊~没~没事的~~不,不要再靠近了。”
被从乳房出蔓延开来的刺激与脑海中翻来覆去的片段折腾的连词句都说不清楚的霜谷樱一边勉强维持着神志,一边轻声警告吉田不要再靠近自己了。
这种言辞与态度已经与平时处乱不惊,恬淡温和的自己有着天壤之别,言语中带着丝丝媚意明明是在表达抗拒听起来却似乎是在勾引。
娇俏魅惑而又满含羞意的声音吓了吉田一跳,毕竟他从未见过见过这个温婉清雅的少女的这么一面,以至于这让他第一时间以为女孩是有什么不适。
“呃……霜谷同学?真的没事吗?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吗?你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舒服?”
吉田进一步靠近想确认霜谷樱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平日表现得彬彬有礼的他并未将霜谷樱的可疑之处向不自然的方向考虑,而只是以为是身体不适。
而看着更靠近一步的吉田,霜谷樱内心的恐惧更甚,生怕吉田靠近自己让自己直接发出难以自已的不体面声音,更害怕被胸部的快感搅动得混乱不堪的身体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情来。
“真~真的没事,只是~嗯~有点小感冒~啊哈”
霜谷樱猛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一点,不要被这混乱的身体压制住。
“对,对了,诗稿,诗稿。诗稿已经有些眉目了,是的,有些眉目了,过些日子我会把最新的作品拿到诗社去给大家看看,放心吧。好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趁着稍微清醒了一些,霜谷樱一股脑的甩下一堆话就急忙离开,纵然跑步过程再一次的剐蹭乳头和胸口的一对饱满让她几乎都要趔趄,但至少逃过了这一遭。
而面对着霜谷樱莫名其妙行径的吉田,也只是当她确实是有些不适,说了一句那就等着霜谷同学的好消息,就也离开了。
下午的课程没有上午那么好熬,中午的意外让一阵一阵的刺激始终骚扰着霜谷樱,既不过分却又如跗骨之蛆一般难以根除,始终伴随着霜谷樱让她坐立不安。
“诗稿,诗稿,脱口而出诗稿已经有了思路,但是又有什么思路了呢?”霜谷樱心不在焉地想着中午匆忙的应答,难以忘却的梦境又萦绕在脑海之中连同诗稿盘桓在她的心中。
“那……那种诗……”或许是身体的怪异感,或许是昨晚的春梦,又或许是多日萦绕在心头让自己愁眉不展的诗稿,霜谷樱的思路一路向着一个未曾设想的狂奔。
“关于这种解读的时代背景,请霜谷同学为我们讲解一下。”
“玉……咳咳,关于这个解读的时代背景是……”
沉浸在淫诗中的霜谷樱先是因为点名而猛地站起,突然的震动带动着胸脯让她发出了一声情不自禁的娇吟,沉浸在脑海中的淫诗让她就要将“玉棒”脱口而出,但看到同学们对于平日淡然的自己莫名声音的疑惑,方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课堂之上。
极度的羞愧让文学少女白皙的脸庞霎时间变得绯红,过分紧张的少女只能用轻咳掩饰,随后努力用一本正经的解释来掩盖自己的不自然。
直到解释完了落座,这份羞耻连同敏感的身体依旧盘旋在脑海中迟迟不肯消散。
虽然今天脑中总有昨晚奇奇怪怪的想法,但总归是能控制住的,只是经常将诗稿的思路拐带到了一个奇怪的境地,而胸部又时不时传来阵阵异感,但霜谷樱终究未曾多做设想,只当是从未做过春梦而反应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