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树在此时反应过来,心脏紧缩,惊呼一声后连忙缩腰手捂裤裆,脸色涨得通红,双眼瞪得老大,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陷入某种慌乱之中。
他想要把肉棒收回去,却因为过于紧张而无法如愿,两手在裤裆处捣鼓了一轮硬是无法把那肮脏的鸡巴收回去,正手足无措之间却突闻香风袭来。
千咲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了悠树的面前,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搭在他的大腿上面,微凉滑腻的手感穿透了裤子布料渗进底下肌肤里面,他看着千咲近在咫尺,冷艳狐魅的丹凤眼好像透露出失望和愠色,然而桃花荡漾的脸颊却又染着一抹红晕,细闻她身上传来的洗发水和湿润体香,脑袋陷入一片空白之中,被手掌捂住的肉棒劲颤不已,不断溢出大量先走汁。
“小树,你……是在公共场合自慰么?不仅如此,你……还是个早泄?”
悠树先是一惊,随即又是一阵不堪。
不仅被那个清冷出尘的学姐发现自己在这里做着那种下三滥的事情,还被知晓了自己最近早泄的尴尬问题……完了,不仅尊严尽失,还要社会性死亡……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学姐?
他脸色煞白,雄躯竟然抖了起来。
“学、学姐……我……”
他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解释,感到一阵绝望。
惨了,打游戏都打不过学姐,现在还整这一出,学姐肯定会讨厌我吧……肯定会……肯定会……不理我吧?
但,下一秒,他上臂感受到某种软乎乎的媚热雌物贴了过来。
“不知廉耻地在学校里做这种事,虽然那货看上去有些夸张却还是个杂鱼早泄男……暴露狂小树……”
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社死状态一五一十叙述一通,让悠树顿时动惮不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得雄舌嗫嚅说着微不可查的无效否认,这也让千咲的俏靥重新回到了那冷淡无表情的模样,一撮头发挽到耳后,侧过身来站在悠树的身旁,微微仰着娇颜用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媚意的半眯美眸看着他瞧,抹了一层透明唇蜜的美唇闪烁着油光,半张半合之间呼出阵阵撩拨男人肉欲的气息。
“这么丢脸的学弟……”
学姐好像故意一般不紧不慢地对着自己娓娓道来,湿热的香息拂过敏感的耳边吹在心头又惹得他下体一阵电流刺激隐隐又有了抬头的意味,然而当悠树不禁联想到如今自己的把柄握在了这位猜不透心思的年上学姐手上,这磨人又漫长的撩拨再怎么让自己躁动不安打得悠树耳垂到后脖都探起了一片燥红,如今的他也只想认命地闭上眼睛,快快接受千咲学姐给予的“判决宣告”……
“就让……学姐来帮你吧。”
“帮、帮我?”头脑一片空白的悠树吞了吞口水,捂住裤裆的双手无意识地被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给揶开,“什么意──嘶~”
他还没有问完就感受到一股劲爽电感自那根滚烫性器直蹿上脑,一度叫他高高扬起脑袋朝天吐出一股滚烫浊息,雄躯也是跟着一阵抖颤。
他往下看去,却见一只玉白的小手已经握住了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二弟,青葱玉指细腻滑嫩,贝甲上面有一层微微油润的薄膜,似乎是抹了透明的指甲油,细滑的指腹正沿着上面条条激凸青筋摸索漫游,撩得他雄茎神经不断释放出阵阵酥麻又微妙的电流快感,一股又一股蹿进他卵蛋里面激活里面的精子工厂。
“鉴于没用的小树不仅对枪秒倒要学姐我带上分,就连自己唧唧的射精都没办法好好控制,那就只能由学姐来亲自进行管理和锻炼咯。”
管理?锻炼?这学姐……学姐在摸我的肉棒?在给我撸管……难道是指……
悠树感到难以置信,小腹欲望比任何时候都要滚烫,虽然感觉这个话术好像在什么奇奇怪怪的桥段看到过,但一时之间头脑发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在那里看着那只手缠住自己的玉茎慢悠悠地上下摸索狂喘粗气。
“啊……好烫……怎么那么大……”
甚至那些视频里面都没有那么大的……
在悠树看不到的视野盲区,学着和榨精调教AV中如出一辙话术诱骗学弟的千咲那张好似永远都没有表情的俏脸也是不由脸泛红晕,呼吸稍显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