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胜坐在办公桌后，正在看文件，抬头看见是她，笑了笑：“婷婷？坐吧，找我有事？”
周婷婷站在原地，像被钉住一样。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戴胜放下笔，靠在椅背上，表情关切：“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可以给你批假。”
周婷婷喉咙发紧。她感觉自己的脸在烧。
“我……我……”她说了两个字，就卡住了。
戴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声音更柔和：“到底怎么了？有话就说，我又不是老虎。你的身体抖什么？”
周婷婷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戴总……我……我最近……心里……
有点乱……”
戴胜挑眉：“哦？是因为古镇那天晚上和回来路上发生的事情么？放心，我和程总绝不会乱说，更不会以此来骚扰你，这个我们是保证过的。”
“不……不是的……我……我最近总觉得……空……空的……难受……”
她越说声音越小，几乎听不见。
戴胜装着糊涂，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周婷婷，表现出不知道她在说什么的表情。
“嗯？那我能帮你些什么？”
周婷婷咬住嘴唇。那种渴望像火一样烧上来，把她的理智烧得只剩灰烬。她突然抬起头，仿佛是放弃了一切，颤声说道：“戴总……我想……我想……再……
再像那天一样……”
戴胜表情不变，依然是那副温和关切的样子：“像那天怎样？”
周婷婷浑身一颤，羞耻感像潮水把她淹没，可那股渴望却更强烈了。她声音发抖：“是……是我想……想再……被你们……”
戴胜叹了口气，语气像长辈：“婷婷，那天的事，是我们不对，是我们没控制住。
你现在清醒了，就当没发生过。我和程总都答应过你，绝不会再提，也不会说出去。
你不用有这么强的心理负担。”
周婷婷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不！不是！我……我控制不住！”她上前一步，几乎贴到戴胜胸前，声音带着难以控制的急切：“我……我每天都在想……
想被你们……一起……粗暴地……像那天一样……把我……把我当成……”
她突然说不下去了，无法言喻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戴胜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婷婷，你可能是压力太大了，出现了一些心理应激反应。要不我给你批几天假，好好休息？”
周婷婷猛地抓住他的手臂：“不！不是！戴总！我……我就是想要！想要你们再一起弄我一次！求求你！就一次！我只想……只想再感受一次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说完这几句话，她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感觉自己已经彻底赤裸。不是身体，是她的灵魂。
她把最后的尊严、廉耻、自我，像破布一样亲手撕碎，扔在了戴胜脚下。
可戴胜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依然温和，甚至带一点遗憾：“婷婷，你冷静一点。
你是个好女孩，有家庭，有老公，有很好的前途。那天的事是个意外，虽然是你主动，我们没有控制好自己，还是我们不对。但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你现在可能是把那天的高潮体验和某种情绪依赖混淆了。你需要休息。”
周婷婷呆住了，这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好委屈，她舍弃了一切尊严，说出这么下贱的话，好像一个最下贱的婊子。主动送上门！却被拒绝了……
那种羞辱感，比被轮奸更让她崩溃。她松开戴胜的手臂，后退两步，声音颤抖：“对……对不起……是我……是我下贱……”
她转身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此刻的她已经羞耻的无地自容了，放弃了一切尊严和廉耻，还被人拒绝了……
戴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却带着一丝玩味。“婷婷，别急着走嘛。”
周婷婷脚步猛地顿住，背脊僵硬。
她没回头，只是肩膀微微发抖。
戴胜走近两步，声音放得很低：“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哪个男人会拒绝一个清冷女神的主动求操呢？你刚才那副样子……啧啧，我只是看着鸡巴都硬了，我又怎么可能真的拒绝你的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