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再次看到她时，璃音已经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失去黑裤袜遮挡的雪白的裸腿也暴露了出来。
我再次确认了一遍她的身上，确保没有留下明显痕迹后，就走出了厕所。
回校路上。已经是夜晚的风有点冷，不过正好吹醒还飘飘然的身体。
回味过来，尴尬。实在太尴尬了。这种场合怎么说才是正确答案？感谢？感想？“谢谢，璃音很熟练，我真的爽到了。”……不，不是吧。
我暂时替璃音提着装着换下来的衣服的袋子。
在叠得很整齐的衣服和裙子上，放着璃音刚脱下来的连裤袜，总觉得还冒着热气，好想偷偷拿走。
对了，璃音没穿内衣来的话，现在该不会是……有一种想把自己的头打飞的冲动。
一时无言以对，我呆呆地看着走在身旁的璃音，她也和我一样想说什么，但是好像找不到语言。
还没平静下来，脸还微红着。
再沉默了一会儿，璃音先开口了。
“那、那个，我想去一趟你家……你看，我现在身上的味道……”
“……嗯。”
立刻调转方向，走向通往我家的路。
“晚上，记得把照片发我哦？”
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Coser和摄影，学校的同学，能够说得来话的朋友，这个关系什么都没有改变。
想借用朋友家的浴室一下，想像往常一样拍摄和被拍摄，想之后接着一起去漫展玩，这些都不需要用直接的语言传达。
璃音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在包包里一通翻找后，递给我一个特意为我制作的精美无料。
这是不知从何时何日起我们之间俗成的习惯。
“谢啦。照片我稍微修一下立刻转给你。”
我很高兴。
璃音只是像帮助陷入困难的人一样，把刚才的事当成罕见的事故或是其他的什么。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没有被瞧不起，也没有被害怕、躲避。
我——不，璃音也是吧。
没有看着彼此，默默地走在路上，听着时不时呼啸而过的车声，享受着都市夜晚的风景。
事实是，至少我的心脏一直在跳动。
明明是尽情地射出来了之后，却唯独觉得只和那种事情没有关系。
我心跳加速，要是被她看过来注意到就麻烦了。
……
即使发生了那样的事，璃音还是没有特别在意的样子，也不会极端地靠近或远离，就是和往常一样的距离感。
一如既往地和我说话，找我当她的摄影师。
今天又要和她一起去漫展了。她来到我家，做好化妆打扮的准备，毕竟在学校的狭窄的宿舍里不太方便。
“来帮我看看来帮我看看，假发带的有什么问题吗？后面有没有头发漏出来？”
“我看看……挺好的啊，没什么问题。”
“OK……呀，我的假睫毛不知道放哪了，快帮我找找……”
准备了得有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可以出发了。璃音的化妆技术日渐增长，现在的她宛如动漫里的人物直接跳进现实中一般。
“嗯，东西都拿好了吧？差不多该走咯。”
检查好摄影装备和必要的物资，正想起身的时候，突然发现璃音重新坐在这边，要拿的袋子也放在地板上。
好像想说什么……心脏剧烈地跳动。
温柔，带着询问的表情。面向坐在床上的我，抬着头向上看的视线。为了之后的准备，轻轻将发丝捋到了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