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希平抿了下唇。他脸上的热度还没褪去,红得像鲜榨石榴汁。
他想说自己很不好。
别看他表面风平浪静,站在这优雅从容地吹着海风,其实内心已经喊了108声的救命。
救救希平…
站在海边吹风的这一小段时间里,路希平思考了很多。
他是不同意和魏声洋接吻吗?
不尽然。他都同意做炮友了,接吻其实已经算充值话费附赠的牙刷,算买电视机自带的遥控器,算一碟小菜。
那为什么很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因为他和魏声洋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被好朋友看见了。
一层本就轻薄的面纱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里面兜住的浓浆蜜液全都渗出来,时时刻刻暗示他们过往的那些荒唐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