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吧?你们肯定看见了吧!”
“放心,我们带了武器来。”有人拍了拍手里的家伙,“等抓住暗月绝弦和他老婆,赏金也不是不可以分你们一点。”
座位上的人,顿时露出惊奇而不可思议的眼神,宛若第一次见到如此自信的人。
“说啊,他们躲到哪里去了?”
这群人又问了一些人,被问到的人要么摇头、要么就“没看见、不知道、别问我”。
“喂!你们难不成是想独吞赏金吗?”这群人不满地嚷嚷道。
“赏金?赏金也得有命花才行!”有人忍不住说。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顿时不吭声了,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很快,他们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体内毫无预兆蹿上来一股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血管终于厌倦了皮肤日复一日的管束、企图挣脱束缚获得自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疼!好疼啊!!”
这群人立刻倒在地上打滚,视若宝贝的武器脱了手,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即使早就预见到这样的结果,但当座位上的人们亲眼看到这群人的惨状后,还是感同身受地陷入了恐惧。
——除了坐在后排的两个人。
车厢最后并排的两个座椅上,其中一位头戴鸭舌帽的青年抬起半只眼睛,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