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结果不出意外地被噎到了。
苏路翻着白眼伸出手，想要去够餐车上的牛奶。
赛缪尔端起牛奶，体贴地递到了他嘴边。
苏路下意识张开嘴，赛缪尔顺势倾斜杯子、将牛奶灌进了他嘴里。
“咳咳咳咳咳咳！”苏路呛得更厉害了。
“我自己、我自己喝。”
他从赛缪尔手中慌张地抢过牛奶。
赛缪尔一脸饶有趣味，目光移动到他的下半身。
苏路低下头：几滴牛奶落到了被子上。
“交给我吧。”赛缪尔伸出手，“我来清洁。”
“等等！”苏路死死攥紧了被子，死也不肯撒手。
赛缪尔终于露出了怀疑的眼神。
恶魔耐人寻味的目光，从苏路的下半身滑至地面——
一条泛着冷光的锁链伸出被褥，仿若蛇尾似的一路蜿蜒。
察觉到他的目光，苏路下意识缩了缩脚。
“叮铃。”锁链发出微小而清脆的碰撞。
苏路打破沉默：“真的不用了，几滴牛奶而已，问题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