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痛阙值很低,岑宵捏着他显然没有听见他的控诉,秦厌音量提高,“岑宵!”
岑宵这才回神般松了力度,转而绕着肿胀周围轻揉,再抬眼看到秦厌眼眶发红,小珍珠要掉不掉,缓缓吐出口气。
“对不起。”岑宵抽出纸巾折成一角,在秦厌眼角吸了吸,“别哭。”
“我才没哭,是你弄得太疼了。”
秦厌委屈,秦厌说得超大声。
“没哭,回去烤曲奇饼干补偿你。”
“要草莓和巧克力的。”秦厌不计前嫌,十分没骨气地提出诉求。
第4章 4.雪线
初雪比气象预报早到了一小时,秦厌踩着预备铃进教室时,睫毛还凝着水珠。岑宵注意到他摘下手套,手指指节处被冰得泛红,“就这么高兴?”
“当然了,生日和雪这么小概率的事件让我碰上两次。”秦厌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他画的小狗。
“定好没?明天正好是周天,不用上课。”陈承宇算着日子,见他一来,就向他确认,不知道的以为是他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