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本初子午线
伦敦的冷和明城不同,像是把湿冷渗进骨缝里,这是秦厌再打完第三个喷嚏后得出的结论。
岑宵抽不开身,安排了司机把他送到门口。秦厌对着岑宵发来的密码打开公寓门,行李箱一扔,就拉了条毯子蜷在沙发上。
岑宵开门进来的时候,一个纸团准确无误的砸在他身上。
“岑宵……”秦厌吸着鼻涕可怜巴巴地叫他,“我难受。”
岑宵弯腰把卫生纸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走过来在他额头贴了贴。
秦厌看着回来一声不吭,拿额头贴贴他,转身就走的人,气不打一处来,瓮声瓮气地喊:“你干什么去!”
“拿体温计。”
“……哦。”秦厌一噎,换了个姿势,用毯子盖住头。
“张嘴。”
勺子磕到虎牙,秦厌被烫的眼眶发红,“烫!”
岑宵把勺子放进杯子里又搅了搅,舀起来自己尝了一口,又递到秦厌嘴边。
“不好喝……”秦厌被苦得呛出眼泪,杯子搁放到桌子上推得远远的,“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岑宵给他贴上退热贴,微凉的手抚在他脸侧,把他抱进怀里,“嗯,不来了。”
只是受凉,烧在凌晨三点退下去,第二天醒时秦厌恢复了精神,只是还有点咳嗽。
秦厌在厨房找到岑宵,把头上的退热贴贴到他脸上,“我们出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