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一整个队伍都躁动起来,甚至忍不住惊呼出声。
说是极光,其实只是极淡的绿色光晕,像被水洗过的水彩颜料,在树枝间若隐若现,但这并不妨碍人们拍个不停。
“要是能拍清楚就好了。”秦厌收回相机,叹了口气,鼻尖冻得像草莓。
尼科斯不服气地回头,“你们应该相信我,我会带你们看到最棒的极光。”
诺利亚山脚下的雪深齐膝,尼科斯给每人端来一小杯云莓酒,“喝了这个,欧若拉女神会听见你们的愿望。”
秦厌笑了笑仰头喝完,在尼科斯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指了指天空,然后俏皮的吐吐舌头,和岑宵说:“你看云又遮住了。”
缆车摇摇晃晃的爬上山顶,似乎欧若拉女神真的聆听了他们的愿望,车窗外忽然亮起一抹绿光。缆车刚一停好,人们就跳下去,极光就在头顶淌成绿色的河流。
最后极光如火焰般炸开,秦厌终于拍完了照片,和岑宵并排坐在雪地上。
“星星离我们好近又好远。”岑宵转头看他,极光映得他眼底一片璀璨,忽然很想吻他,于是他也真这么做了。
风还在呼啸,卷起的雪落在脸上,但此刻的世界只剩下彼此交叠的呼吸,浪漫也真得会传染。
“秦厌。”岑宵耳语般的声音清晰的像是要刻进心脏。
秦厌疑惑的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睛带着未消散的水雾。想要说的话都忘却脑后,岑宵只觉得极光不够亮,配不上秦厌的眼睛。
尼科斯在教游客用萨米语唱古老的歌谣,大概意思是,“狐狸之火会指引相爱的人,穿过永夜找到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