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不在这里了。
陈枫铭,好像不在这里了。
为什么感觉心,好像被生生挖开了一部分。
他痛得跪坐下来,在人群的指责声中,放声大哭。
第二天,林远沉默不语地站在了佛寺的门前,而老师父好似知道他会来一般,早早地便立于石柱之下。四目相对,寂寥无声,只有枫叶随风沙沙作响,一片枫叶旋转着落在林远肩头,他捏起叶柄,看着那如血管般蜿蜒的叶脉,仿佛蜿蜒曲折的历史,被时间摩擦得只剩下骨骼。
“施主的因果,太重了。”
良久,林远只听得师傅的一声叹息:“生生世世,如河流沙数,起落皆由缘法。如今的结局,看似悲剧,又何尝不是一种‘放下’?”
林远鼻子一酸,立马用手捂住了半张脸,硬是扬起了头。
“能放下吗?”
朦胧间,他听到自己好像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