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少?在襄阳城里这么拽的人,莫非是,“梁景仁?”
“不是他还有谁?这襄阳城里除了他,谁还有这样的大手笔?”又凑到我耳边说:“就连我们的玉颜姑娘,现在这么红,也还不是靠了梁大少捧场?基本上,梁大少捧谁,谁就是大堤最红的姑娘。”
“喂,你凑那么近干什么?”一只手伸过来推开了篾片。
原来是我的小花猫不高兴了。
篾片愣了愣,又把我上下打量了几眼,然后很快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
这种风月场上专门接待客人的人,整天跟各色人等打交道,眼睛多毒啊,只要他稍微注意一点,我的性别就瞒不了他。
交代了张泓几句,让他看牢太子别让他乱跑。我悄悄起身,太子拉住我的手问我去哪里,我脸红地告诉他:“我要去如厕,你拉住我干嘛?”
“我也要去。”
“哎呀,哪有如厕也跟着的?我先去。回来了换你再去,好不好?”
“不好。”
气死我了。
转念一想,在这种完全陌生的场所。他心里,多半还是有些不安吧。所以,又变成了牛皮糖一样,只想粘着我。
只得耐着性子说了几句好话,答应他马上回来,才安抚住了他。
转身塞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给篾片。跟他说:“我想见见玉颜姑娘。你可以帮我安排一下吗?我不要包夜,只是见一见就可以了。”
篾片为难地说:“可是现在梁大少就在玉颜姑娘房里啊。”
“所以请你帮忙啊,看想个什么法子,把梁大少喊下来,然后我进去见见玉颜,我只见一见,说几句话就走,不会耽误什么地。”篾片还是为难地说:“玉颜姑娘再过一会儿就要上台表演了。”
又塞给他一张五百两的银票,“我只说几句话。很快的。”
看在钱地份上,也看我是个女人,不具危险性。篾片终于松口说:“好吧。我试试。”
只见他上去了一会,下来的时候。后面已经跟着姓梁地了。两个人一起朝门外走去。
机不可失,我赶紧咚咚咚跑了上去。一把推开玉颜的门。开门见山地跟她说:“我是太子妃”。
玉颜忙要跪下去见礼,我拉住她说:“时间紧张,这些礼数就不必了。我上来只是想求姑娘一件事。”
玉颜说:“太子妃有什么尽管吩咐,那个求字,玉颜怎么当得起。“那好,我也不拐弯子了。我就是想请教一下姑娘,要怎么才能让这位梁大少答应捐米呢?”
玉颜呆了一下。
我解释道:“现在外面的情况姑娘想必也知道,灾民们真的很可怜,我们带来的救济粮就快用完了。其他地富户们虽说也捐了一些,但数量有限,补不了多少空。只有这位号称荆襄第一米商的梁公子,听说去年收了南方近三成的粮食进仓,官府的粮仓都没他家的粮仓多。可是我们去他家三次了,一粒米都没要到,姑娘能不能教我什么办法,让他答应拿点米出来救救急?”
玉颜为难地笑着说:“不是民女不帮太子妃,而是……”么?”气古怪,为人又心狠手辣。别说我只是一个烟花女子,他今天喜欢,明天可能就甩了的。就是他的朋友,也没有人敢要他捐米的。因为梁大少的口头禅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也决不让天下人负我。”
我笑道:“这不是魏武帝曹操地座右铭吗?现在又成这位梁大少的口头禅了?这人真是没救了,吝啬鬼投胎就算了,还抄袭这条臭名昭著的名人语录,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砰!
门被一脚踢开了,一个人冲了进来。先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玉颜说:“我脾气古怪,为人又心狠手辣,这就是你对我的评价?好,很好!”
转过来又看着我说:“我是吝啬鬼投胎就算了,还抄袭臭名昭著地名人语录,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太子妃,要论起无耻,我似乎还比不上令尊吧,令尊才是无耻地祖师爷呢。你跟你那白痴太子一个劲地要我捐,怎么没听说你们太尉府捐多少啊。”
啪!
“你可以说我父亲无耻,但我决不允许任何人说我的夫君是白痴。”
“大少?”玉颜看着梁景仁脸上清晰地五个手指印,心疼地想去摸摸,手却被推开了。接下来某人的嗓音竟然奇怪地带着兴奋和暧昧:“他明明就是白痴嘛,为什么还不让人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