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你这么说,好象是这回事……”石强喃喃地说道。
“既然你认定自己那么有本事,又怎么会自卑呢?”韩霜月抓住机会反问。
“本事是内涵,是外人看不见的,如果我们两个在一起……”石强还不死心。
“我知道你,你的朋友知道,那不就够了?其他闲人干嘛理他们?你不会是那么没理智的人吧?”韩霜月觉得石强应该被打动了,有点高兴地说道。
如果事情真如表面那样,那么一切OK了,可是真正的原因却并非是配不配、爱不爱的问题,而是有笑苍生和流花的前车之鉴,石强虽然动心,但绝没有妥协。
“你真的肯为我放弃一切?亲情?恩情?友情?”石强再次试探。
静女斋对孤儿的韩霜月就是存在着亲情和恩情,而静女斋的其他人和韩霜月一起长大,一起快乐过、悲伤过,经历着最真的时代,无疑存在着深深的友情。一旦有放弃斋主的可能,这些东西一样就要抛弃。
韩霜月虽然爱了,但没昏头,就象流花婆婆将她列为斋主继承人时,她也会冷静地问不明白的,所以现在她笑道:“你又不是十恶不赦的大坏人,我要跟着你东躲西藏,干嘛和你在一起就要舍弃这些宝贵的东西?”
“放心吧,我看过静女斋里的藏书,并没有不准斋主结婚这一禁忌……”这句话韩霜月越说越小说,脸越来越红。
“唉……让我再想想吧!”石强长叹一口气,只有拿出男人最擅长的“拖”字决。
“好!”目的已达到,韩霜月也知道不能逼得石强太紧,温柔地应了一声。
在情爱上,无所谓自私,在石强的心态还在摇摆之际,给他快刀斩乱麻的一击并没有错。韩霜月虽然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安喜,但女人在这一途上,本来就无路可走。她只好对自己说,以后安喜要好,要超好。
“筷子……”石强看着韩霜月面前散落的两截钢筷,笑道。
“用我的。”虽然交谈并没有确定下什么,但韩霜月却认定她和石强开始了,所以毫不顾忌把自己的筷子递给了石强,然后招手叫服务生再拿一付来。
“八格!美女!”
韩霜月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笑意,再加上害羞未褪去的红晕,现在简直叫迷死人不偿命,随着几个心性不坚的男人倒地,一声怪叫也从门口响起。
韩霜月招手这一幕刚好落入进来的几个人眼中,烧得他们爱火大起,带头的那个毫无修养的叫出声来。
“又是那个猪头。”易喜易怒是恋爱中女人的天性,此刻的韩霜月非常**有人在石强面前称呼她美女,竟然下了这样的评论。
大跌眼镜的石强回头一看,马上转头对韩霜月正颜道:“霜月,你这样说是不对的,是没有礼貌的。你用猪来比喻他,简直就是侮辱了猪。”
“好嘛,人家错了!”石强平时也是这样称呼韩霜月的,可是现在不同,心境有所变化的韩霜月听到“霜月”二字,整个人都酥了,温柔地应声道。
这两句对话,石强和韩霜月故意让它们暴露在人前,厅里的人顿时笑成了一片。而那几个人则大跨步来到石强和韩霜月的桌前,带头的那个生气地说道:“胖子,我认得你,你是庆丰高校的窝囊废,比赛打了八轮,你一场也没上。”
然后他又转头对韩霜月道:“美女,我也认识你,你是中国学界‘南月北星’的韩霜月,是第一美女,近看更是漂亮呀!”
“我们也认识你,你是日本学界第几高手‘没穿内裤’吧。”石强眨巴着眼睛说道。
随着时代的进步,各语种的交流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在公共场所,都设有自动翻译器,会将意思准确翻译再传入人的耳朵。石强的这句话,又是引得全场暴笑,而这些日本人则是大怒,中国话“没穿内裤”和日本话“梅川内酷”简直就是两种不同的语法。
“我是日本学界第一高手!也不是什么没穿内裤,我一向穿得都是子弹牌的,包裹性能良好!”梅川内酷先纠正石强的说法,然后轻蔑地说道,“胖子,你滚,你没有资格和这样的美女共尽晚餐。”
“包裹性能?”石强挖着耳朵,笑道,“哪怕是一块手帕也能将你的小弟包住吧?”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