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还不是武时代的社会里,二人依旧凭着高深的武功,做着力所能及的好事。或杀富济贫、或惩奸除恶,当时被全世界的治安部门定义为S级罪犯的“雌雄大盗”其实就是二人。除此之外,他们当然还少不了结伴同行、畅游天下。无论是8848珠穆朗玛峰上的冰塔林,还是6670尼罗河的鳄鱼湖,都留下了他们快乐的足迹。
在那一段美好的日子里,二人感情越来越好,不过都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也就在笑苍生准备向流花求婚的时候,静女斋却急召流花回归,继承斋主一职。
然后,二人分手!
“那婆婆你怎么不和笑前辈在一起呢?”安喜终于被这个故事引得出了声,她现在还不知道笑苍生就是石强的师父。
“如果婆婆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会怎么想呢?”流花婆婆反问。
“我不会想……”安喜倒不是怕得罪流花婆婆,而是她的性格本来就是“不敢”为别人想的人。
“如果是你呢?”听到安喜这句话,流花婆婆顿时心生爱怜之心,语气又变得轻柔起来。这也许就是她坚持要收安喜为徒弟的原因,连她这样久经江湖,可以说铁石心肠的人,也常常对安喜动了恻隐之心。
“我……”安喜大概想到了石强,脸上飞起了两片红霞,还是喜起勇气回答道,“如果我有资格、有条件,我是不会被任何东西阻碍的。”
“是呀,你需要条件与资格,而婆婆我,则需要在忠考和情爱这间进行一个选择。”流花婆婆说道,“婆婆的师父养大我,教育我,对我的唯一一个请求就是继承静女斋斋主一职,我怎么能拒绝?”
“嗯……”
“喜儿是不是要说什么?没关系,说吧。”
“是不是斋主就不能结婚?”密室没有外人,安喜也逐渐放开了。
“这个……”这下换到流花婆婆脸红了,沉呤了片刻,说道,“也不是不能结婚,不过一旦成为斋主,就得马上修炼《静女神功》,而此门武功最大的禁忌就是不能与人……同房。”
流花婆婆虽然用“同房”这么含蓄的词来代替“作爱”,但安喜还是听懂了,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是祖训,而他的性子也不愿意有爱无性,所以我们只有分手!”流花婆婆也放开了,“可是分开一年,我们才知道,原来我们的感情如此之深!他放不开我,我也放不开他,思念每日都在折磨着我们,我们绝对不能就这样一辈子不相见。”
“开始几年,我们一想念对方,都会赶去和对方相见,互述思念。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我们的感情不仅没因此减少,反而与日俱增。”流花婆婆仿佛沉浸在昔日那快乐喜悦的心情中,连神色也变得幸福。
“可是,有情无性的爱终究不是完美的爱。”过了一会儿,流花婆婆语气一转,有点叹息地说道,“我们可以十年如一日,却保证不了二十年、三十年如一日,最后,争吵多过了温柔的缠绵,我们每次见面,都以恶脸相向结束。”
“那个时候,分手成了我们的主旋律。不过,分来分去,最后还是忍不住思念,又和好在一起。然后又禁不住吵架,又分手。”
“唉,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大家的脾气也越来越大。最后已经不好意思用‘想念’这个借口,只好让吵架升级,变成了武斗!一旦强烈地想念对方,就会以‘较量’之名找去,轻轻地打一场,以解相思之苦。”
“谁知道,在时间无情的流逝中,性欲之心慢慢转淡,爱情升华,变得模糊,我们到最后真的演变成了武斗。每次相见,都会用出全部的力量来征服对方,在那酣快淋漓的较量中,我们才能凭此找到对方的情意。不管这是爱情,还是怨意!”
“好辛苦!”安喜有点惋惜,轻轻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是呀!”流花婆婆长叹一声,道,“如果婆婆早知道斋主修炼的静女神功有那样的禁忌,要不一早就不当上这个继承人,要不一开始就避开他……最后落得爱恨难分、红颜白发不是为君白又是何苦。”
“婆婆,你不要难过了。”感受到流花婆婆最后一句话的凄凉,安喜走过去,轻轻摇着流花婆婆的手臂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