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蒸汽弥漫,换气扇嗡鸣着,热水器上数字只有三十多度,表明水温尚未加热到适宜人体的程度,但我已顾不得那许多。我急需冲个澡来压制体内躁动的欲望,凉水的效里反倒更好些可能与体质有关,我对性的需求异常旺盛,这也是我痛苦的根源之一。
或许,不是之一。
我看了看在水流冲刷下仍旧昂首挺立的下体,仰头呼出一口气。
妻子的身体与我不太匹配,她无法容纳我这根东西,自新婚之夜忍痛尝试过一次却险些挂号急诊之后,她便再不肯跟我同房。可同处一个屋檐下,每日面对心爱之人那张精美的容颜,叫我怎么忍得住?
于是我借口工作繁忙,逃离了这座房子,也顺带远离了家中时刻令我感到窒息的空气。
如果我们的性生活能协调一些,也许她就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冲完澡,我甩着半干的头发走出卫生间,家中依旧灯光粲然,却不见了妻子的身影。
我知道她回了卧房,留着灯是因为她懒得关,只要我在家,这些事都是由我来做的。
我挨个关掉家里的灯,只照着她的习惯留了一盏廊灯,走进卧室。妻子已经睡熟,正平躺在床止中的位置均匀地呼吸着,长发泼墨般洒在身下。她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高傲,精致的五官在灯光映照下透出一股难得的柔美,我盯着她看了一阵,忽然有些心慌。
先前被强行压下的欲火再一次翻腾起来,烧得我浑身燥热难耐。
我俯下身,将妻子额前的发丝轻轻拨开,看着她晶莹软嫩的唇瓣,不受控制般越凑越近。冰凉的触感在嘴尖漾开,却仿佛往我心底泼了一瓢热油,子像是感觉到什么,皱了皱眉侧转身子,我抓住机会挤上床边,抬起胳膊将她搂进怀里。
子个子不高,身材比例却是极好,她也并环丰满,甚至算得上瘦,可她不爱运动,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是软软的,抱在怀里像一床温软的绸被。
我小心翼翼搂着她,贪婪地嗅她发间的香味,尽量克制自己不要贴得太紧,不想还是惊醒了她。
“干什么!”
她用手肘顶了下我的肋骨。瞬间的疼痛将我从欲望中唤醒,我捂住肋间吸了口气,看着妻子被黑发覆满的后脑沉默几秒,回了一句: "抱歉。'
我起身离开,顺手帮她关了卧室的灯。顿在客厅驻足良久,鼻尖仍是撩人心弦的饩,我百无聊赖地走了几步,才发现下身胀得厉害,内裤被撑得几乎脱离了小腹。
这个发现让我愈加烦躁,身体疯狂叫嚷着想要发泄,大脑却死死遏着冲动,叫双脚也难以挪动分毫。
我想要返回卧室,把妻子按在身下狠狠鞭笞,用行动证明谁才是一家之主, 可过往的经验在不断泼冷水,告诉我这样做只会招至无法承受的后果。
算了...我苦笑着想:她不配合你,你连往哪插都记不得…… 毕竟,已经好多年没摸过女人的下面..
女人的..下面..没来由的,我一阵心悸,忽然想起那个从学生柜子里找到的东西。抽……抽支烟吧,她已经睡了,这个时候去阳台抽一支,不会被发现的..
我这样想着,走到边柜前,手却没往外套.上摸,而是鬼使神差般伸向了公文包,从中取出一个被纸巾层层裹住的棒子。
这棒子又粗又长,尺寸跟我的下体勃起后也不遑多让,底部粗了几圈的位置,纸巾已被糯湿,稀软得一抠就破。我把纸巾一点一点撕开,让那片艳红色嫩肉般的物质一片一片显露出来,气喘如牛,又吭奋到无以复加。心中有个声音不停告诫,说我不该这样做,
我完全同意它的观点,可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越撕越快。
我揭去最后一块碍事的湿纸,盯住这东西的底座使劲打量。
它整体呈椭圆,两片形似小阴唇的肉瓣颜巍巍挂在两侧,软嫩得叫人想用力捏一把。
中间是一大片艳红色,仿佛正依着某种韵律微微蠕动,底部正中心的位置,有个被挤成一道缝隙的小口,仍在丝丝缕缕地分泌十液,将周边染出一轮晶莹的光圈。
这似乎是一个照着某位女性一比一还原出来的倒模,一 个正在发情的骚浪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