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也调整姿势靠在脚手架上休息，急促的喘息着，但不敢太大声。闪亮红唇已经斑驳，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她快速的把毛衫平整，纤细的手指捏住裙角，掏出随身携带的卫生纸不停的擦拭着双腿间的痕迹。程勇趁机拉上裤子，观察起周围，见四周没人才敢打开手机屏幕看起时间。
待呼吸平稳，两人相视一眼，妈妈厌恶的侧过头去，拎起包快速迈步离开。
回到家，泡完澡。
妈妈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边走边打理头发，她那白里透红的脸蛋上泛着水汽，如同婴儿般细嫩的小脚踩在凉拖里。
他先是回了儿子一句。
“刚才在跳操，跳完没看信息去泡澡了。”
接着又跳到那个未读的消息界面。
对方就发了短短一句。
23.30
“明天继续。”
8月22日。阴
鬼天气，一个月了没怎么见太阳。
校园的凉亭处，小伟撑着凉亭边的立柱，一边等待一边扣弄着手指甲，待电话接听他急切的问了一句。
“喂，妈。”
电话那头，妈妈带着些情绪的回了一句。
“干嘛？”
小伟察觉到对面老妈的状态不太对劲，沉默了一会，试探性的问道。
“你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妈妈顿了一下，对面随机传来明媚的声音：“别瞎想，哪有人惹我，你妈我好着呢。”
“对了，之前不是说了么？晚上少给我打电话，耽误我跳操你付得起责么？”
小伟被问住了，支支吾吾的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问道：“那个，妈，你昨天咋知道我手机被收了？”
妈妈语气坦然，带着些随意。
“你老师说你上次打架的事还有些尾巴没处理，我就找他聊了聊，正好他又跟我告你手机的状，我就帮你要回来了。”
“嗯，我知道了。”
凉亭边吹起一阵透着寒意的微风，顺着小伟的脖子钻了进去，他嘶的一声用手臂抱住身子：“天气冷了，记得穿厚一点。”
“不错嘛！还知道关心哀家了。”妈妈语气带着丝丝喜意，笑了一下。
小伟额头闪过几道黑线，他皱着眉头：“你能不能少学清宫剧里的那个调调！”
对面的妈妈干脆利落道：“就不。”
小伟叹了一口气：“对了，你那个。”
“咋了。”
“你昨天的穿搭挺好看的，就是。”
妈妈明显被勾起了好奇心，把手机贴在晶莹的耳垂边问道：“就是什么？？”
“就是不保暖，懒猪！”
“鹅鹅鹅，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的笨猪儿子真是开窍了。”妈妈躺在沙发上拍打着抱枕，笑的咯咯咯的花枝乱颤，胸前一对凸起的山峰犹如波涛滚滚。
“今天是阴天，没太阳。”小伟没好气道。
妈妈轻声回着“是哦。”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小伟先开口。
“妈，不说了，你记得早点睡。”
妈妈顿了顿，柔声道：“你也是，笨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