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听了脸一红。
“范哲天对范小多宝贝过他的儿子范小天,一直对老婆儿子灌输他长兄为父的思想。
治家很严,从小就对弟妹兴家法。”
李欢接嘴:“上次小多踩了我一脚被范哲天罚小多跪阳台,那阵仗!”李欢回想那一幕,心里的感慨绵绵不绝。
晨光嘿嘿直笑:“小多踩你一脚就被罚跪阳台?范家家法还挺严的嘛,范小多下次踩我一脚,我也兴家法,让她跪阳台去!”李欢轻蔑地对他说:“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范小多往阳台上一跪,全家心疼。
说是罚,结果呢是我嘴皮说干认错认罪。
小多看我的眼光就能把我生剐了。
范哲天下的令,结果还不是对小多说对不起。
你敢让范小多跪阳台,我估计全家操刀把你剁了还不解恨!”晨光不信:“那是你,换作是我,保准让他们没话说。”
晨曦总结:“所以只要拿下范哲天这关,范家大门基本敞开。
对了,还有个范哲琴,心思细密,她护范小多跟老母鸡护鸡仔儿,她要发现你哪不对,范哲天同意也不行。
干掉这两个,其他兄弟都唯他俩马首是瞻,就简单多了。
晨光,你要记熟每一个人的长相,爱好,还有他们的老公老婆。
枕头风一吹,事半功倍。”
说着宇文晨曦又拿出一份资料:“这是你的简历!”“简历?干嘛?”“老爷子说范家调查你肯定有份你的资料,但出处可疑,自备一份,到时言之有据。”
李欢和晨光都呵呵笑了起来。
后来晨光才不得不佩服老爸目光如炬,高瞻远瞩。
多吃几十年饭的经验是书本上学不来的。
晨光想,就当明天是毕业考试,今晚温书抱佛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与此同时,范家六兄妹正在看拍摄的宇文晨光。
老五范哲和拿出了教书时的感觉,给大家讲解:“从画面上看,这个宇文晨光一进来看大哥的眼神就非常奇怪,大家注意他的笑容。
相当别扭,大家谈谈看法。
我的感觉是他很假,这个笑容笑得脸有点扭曲。”
范哲天发言:“他像是在努力笑出一个微笑。
大家笑一笑,感觉一下微笑与牵强做出来的有什么不同。”
范哲琴发言:“就是皮笑肉不笑嘛。”
范哲地发言:“虚伪!”范哲人发言:“我从镜头上把这个笑拉近了看,恐怖!”哲乐发言:“他可能紧张。”
范哲和继续上课:“大哥选在天台的露天茶楼就是为了把他看得更清楚,大家注意,他的头发这撮还有这撮都支了起来,就像是刚睡醒很匆忙的样子。
我个人认为,态度决定一切,他不重视与大哥的见面!”范哲天发言:“我在近处看到他衬衫有点皱,皮鞋上还有鞋印似的。”
范哲琴发言:“态度不端正。”
范哲地发言:“不正经。”
范哲人表态:“看上去还是很帅,不拍下来还没捕捉到这些细节!”范哲乐说:“他可能是太重视,所以一急就没注意到。”
要是宇文晨光现在听到这些,他会后悔怎么就听了李欢的谗言。
哦,不,宇文晨光要是听到这样的评价,他会直接带了小多走,绝对不和范家老大见面,省得他大大的脸部特写挂在电视里被范家兄妹一个毛孔都不放过地挑剔。
范哲天总结:“还不只是这些细节上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我对他的人品有怀疑。
你们看到手里的报告了?我的印象是宇文晨光脾气暴躁,行为浮浪,生活作风有问题。
最关键一点是他这么年多全靠家里的支持,用流行的话说,他是个又帅又多金的败家子,说白了就是条米虫,当然,是长得很好看的米虫!”哲琴说:“女孩子喜欢这样的男人很正常,可是我们家小多不同,她不是个只喜欢外在的人。
小多既然喜欢他,宇文晨光必然也有他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