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过来,你就过去,你连这份志气都没有,难怪会累。
你想得太悲观,这些日子事情也太多了,多休息,慢慢就好了。”
郁儿劝我。
山不过来,我就过去。
多好的一句话呢。
我够不上展云弈这座山,至少也可以活得舒服一点不是?也许,某一天,当我和弈再邂逅,我还容光焕发,总不能让他瞧着我一副凄惨样不安心。
有首歌唱的,请你一定要比我幸福,才不枉费我狼狈退出。
我坐起身认真地对她说:“郁儿,我想换份工作,你人面熟,可以帮我介绍一个吗?”郁儿大喜:“这么快就想明白了?”我嗔她:“不是我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总不能这样自怨自叹地过一辈子吧。”
我轻轻把头靠在她肩上,“郁儿,我世上就只有他一个亲人,不管是否能在一起,我过得好,他过得好总也是好的。”
郁儿陪我回租的窝。
昨晚的满地狼藉都不见了,家里干干净净。
我叹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桌上放了一封信。
宁清只写了一句话:“子琦,好好过你的日子,我不再恨你。”
我笑了,宁清还是那个云淡风清的宁清。
展家的事展云弈自会解决,宁家的事自有宁清担当。
唐子琦有唐子琦的人生。
我转头对郁儿说:“世上还是好人多呢。”
郁儿笑着不语。
我又说:“你也是好人,所以,你一定要给我介绍份好工作,环境要舒适,上下班不打卡,月薪不低于六千元,外加提成分红。
公司要发展前途,老总不能像高老头,最好是帅哥如云美女成堆养眼的好环境……”展云弈他消失了,郁儿没瞒我,说他去英国了,以后会长驻香港。
我常常看着在泰山拍的照片,想起当时说这些是活动的行程,从山脚到南天门,记录得清清楚楚。
在哪个地方拍的,当时说了些什么,在做什么,我一点没忘。
我最喜欢在高处拍他的那几张,他埋头,抬腿,笑着向我走来。
我把这几张用相框装了,一排排摆在书桌上,每每看见,就暖暖的想笑。
不知道他怎么想,我选择留在B市。
有人说一座陌生的城市里哪怕只有一个朋友,这座城就不会有陌生的感觉了。
B市现在是我最想待的地方。
或许,在我心里是舍不得离他更远。
也许这一次才是我真正地彻底地失去他了。
佛家常说因果报应,一切都是我的报应吧!我现在连去解释的心都没有了。
就想在这里呆着,哪怕我一生也忘不了他,就这样生活下去吧。
所有的一切转眼成空。
C城成了遥远的一段经历。
宁清宁若大海是消散在记忆深处的人物。
我二十八岁,又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