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心,对宁清说:“有时间我回去看他们。
只要他们肯原谅我就好。”
不知不觉,我们一人喝了一瓶二两的二锅头。
我和宁清的酒量都不错,酒喝下去,脸上慢慢地沁出一层艳红色。
宁清含笑对我说:“子琦,你越来越迷人。”
“宁清,就凭这身书卷气,就少有人能及得上你。”
他微眯着眼说:“可惜你心里就只有展云弈。”
说罢做出一副惆怅样。
我呵呵笑道:“宁清,我俩对拍马屁,真够情意绵绵的。”
“我求之不得呢。”
宁清开玩笑。
正说着,听到敲门声,我去开门。
弈一身风尘疲倦之极地站在门口,看他脚下的行李,才从机场过来。
我有点不知所措。
宁清在屋里,桌上杯碗狼藉,我们喝了酒,我面色如桃。
我直觉地害怕弈误会。
急着说:“怎么回来前不给个电话?宁清来了。”
弈有些疑惑,还杵在门口,宁清已走了过来。
他口里正问着:“子琦,是谁?”看到门口的展云弈,他挑挑眉:“展云弈?”这情形,比电视剧还戏剧。
我打量他们两人,总觉得气氛尴尬,正想开口,宁清突然动了手。
他一拳就打了过去。
天啦,这是什么跟什么?我搞不懂宁清为什么会出手。
这不明摆着把事搞砸嘛。
容不得我回神,窄窄的楼道里两人就动起手来。
我着急地往中间一站,弈一脚正踢中我肚子,我砰的倒在地上,这一脚真结实,正中丹田气海,我发不出声音,呼吸都有点困难,捂着肚子望着他俩。
宁清跳过来抱住我,我想骂他又出不了声。
只听宁清说:“展云弈,我早想揍你。”
弈站那儿微喘着气,楼道很暗,看不太清他的脸色,我只感觉他的眼睛里有着伤心,有着失望有着深深的疲倦。
好一会儿,我出声叫他:“弈,这是误会。”
他理了理衣裳,拎起行李就走,我心里一急,要站起身,宁清按着我,我回头瞪他,就这电光火石之间,听到弈说:“子琦,我没有误会,你们的圈子兜的太大了,今天,你真让我痛心。”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我反应不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弈拎着行李往楼下走,我摔开宁清跳起来追他,在楼梯拐角处拉住他,眼泪都急了出来,只顾着说:“别走,不是这样。”
弈一个耳光甩过来,看也不看,径直走掉。
我呆立半晌,脸上火辣辣的,我究竟做了什么了?他怎么会误会这么深?他怎么舍得打我?突然想到宁清,我往楼上看,宁清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我嘴皮都在抖动,发出一声凄厉地喊叫:“宁清!”他的笑容如此恐怖,带着一丝好笑,带着一丝怜悯,带着一丝恨意:“想知道么?”屋内桌上还摆着饭菜与碗筷,酒杯里还有酒。
宁清坐下来又夹了两筷子菜吃,边吃边端起酒杯慢慢喝。
就像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我还是殷勤的主人,还在与他谈笑风生,还在举杯庆祝否极泰来。
他白皙的脸上还带着笑容,温和自若。
深灰色的西服,浅白的衬衫,周正的领带,风度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