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冷笑:“我看你还真不知道情况吧?宁氏前不久才重新召开股东大会,股权变更,展云弈弄了个人代他出席,他已经是宁氏董事之一。”
我告诉大海展云弈对我说的话。
告诉他,以后让弈把股份作价还给宁氏就行。
大海叹了口气:“子琦,可是,你和宁清……”我正色对大海说:“宁清当时只是在帮我,我来B市找展云弈本来是为了还他的情,我和弈没有误会了,我想和他在一起。
大海,你帮我对宁清解释。”
大海有些为难:“子琦,宁清下午就会来,我给他打了电话,你当面对他说吧。
这样好点。”
也是,不管怎样,我都要和宁清说明白。
我高兴起来,和大海这么久没见还真有点想念他。
我带大海去我的小窝。
大海也挺开心的:“子琦,展云弈还真转性了。
这么多年,你总算得偿所愿了。”
我嗔怒:“怎么说的跟抢了他似的。”
脸上飞过一片红云,心里甜滋滋的。
大海神色里有隐忧:“可是,宁清。
他肯定会伤心。”
我沉默了会儿,坚定地对大海说:“我爱的不是他,这个,没有办法。”
他想了想,露出无奈的笑容:“这个是没办法,你当时就怎么想到和他协议搞婚礼,动静太大,对宁清真不公平。
还有宁家二老,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才是。”
那次协议是宁清提出来的,他说他不赌连机会都没有,他说,他还想也许我在两年内会爱上他。
现在,连一年都还没到,我就走了。
宁家二老,我有点无法面对,那么好的老人,宁妈妈还想着抱孙子,我惭愧。
“总比我就和他真的结婚一辈子想着展云弈强!”宁清来了,我打开门看见他,对他轻轻笑着。
宁清眼底有种激动,他说:“子琦,我很想你。”
说完伸手抱住我。
我没挣开,静了会儿,我说:“大海还在呢,进屋吧。”
大海没有多留,他说让我和宁清好好谈谈。
送走大海,我对宁清说:“晚上就在家里吃吧,我做。”
宁清很高兴:“好啊,都没吃过你做的菜呢。”
我笑着对他说:“那就尝尝。”
我做了拿手的烧排骨,熊掌豆腐,青笋肉片,还烧了一锅圆子汤。
还开了两瓶二锅头。
他尝了尝,直叫好。
举杯对我说:“子琦,不管怎样,我先说对不起,你为了我跑来找展云弈,我心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也举杯:“都过去了。
不提了。
展云弈不会对宁氏怎样,如果你对他手里的股份不放心,到时你们议个价,收回去就行。”
宁清呵呵笑着:“子琦,今天真的很开心,我敬你,祝你和展云弈在一起。”
我喝得很爽快,心里高兴,宁清这么豁达,我对宁家的负疚感减轻很多。
还是有些担心地问他:“大海说宁爸爸气得住院了,我怎么对得住他?”宁清轻轻笑着:“子琦,你就是心软,不要担心这些,我会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