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喃喃地自语:“是啊,还有一个二百五。”
突然朝我扑过来,“敢笑我傻,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早有准备,一下子闪到餐桌后,两人笑着围着餐桌捉迷藏。
跑了一会儿,我就累了,喘着气投降。
弈抱着我坐着休息,突然说:“子琦,你还记得在苏河的时候,我们上山你躲我的事吗?”“记得啊,我们上山砍竹子。
我经常趁你不备躲起来,等你来找我,你真笨啊。”
我呵呵笑起来。
“我哪是笨?我是故意找不着你的,你躲得那么明显,我怎么会找不着?你没耐心,藏好一会儿看我没出声,就伸头往外看,草叶一动我就知道啦。”
弈笑道。
我嘟了嘟嘴:“这样啊,真没趣。”
弈意味深长地说:“是啊,有时候提前知道了答案,就会没趣。”
我沉默了会儿,问他:“你知道我不信你会对宁氏放手,但又不想解释是么?”弈笑了,轻吻下我的脸说:“子琦,你真聪明。”
我忍不住说:“为什么?为什么明知道我不信,就是不解释?你知道我开出的条件是不惹宁家的。”
弈浑身蓦地散发出强大的自信:“你还不明白?我展云弈想要的东西没条件可讲。”
听他说完这句话,我像突然一屁股坐到了一丛刺上,痛跳起来,指着他恨恨地说:“你根本不和我谈条件,你根本就是在逗着我玩,你怎么这么可恶?”弈扬扬眉:“我喜欢。”
我气得舌头打结,瞪着他不知道该骂什么才好。
他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
我咒他笑得岔气,笑得断肠,笑得抽筋。
突然心念一动:“展云弈!我不和你谈了,我欠宁清的账还不了啦,我只有陪着他,要死要活,破产讨饭我都认了。”
弈慢慢收敛了笑容:“你敢!”我哼了声说:“反正我嫁的是他不是你。
你要弄明白,我还没离婚呢。”
眼角瞟着他,看他脸色渐渐不好,忙又补了一句:“本来想你放过宁氏,我对宁清没有负担,我就轻轻松松回到你身边,再也不走。
原来你不过喜欢逗我玩,外面有大把的女人候着你,也不差我一个,好歹宁清对我还一心一意。”
展云弈,你的弱点就是太自信,太骄傲。
你连条件都不谈,只要看到我低眉顺眼乖乖听话回到你身边。
若不是你这样强烈的欲望,我还真找不着对付你的招。
宁家是我的软肋,而我何尝不是你的软肋呢?我也学会闲闲地瞧着他。
弈一听宁清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你来了还有机会跑?我死了也不会把你让给别人!”我点头同意:“我知道,我根本就没打算跑。
死了都要爱是吧?我不要命了,反正这世上我也没有亲人没有家。
我死行不?你大可以弄个大号冰柜把尸体冻起来,天天盯着看,没人跟你抢!”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就赌你展云弈舍不得!说着眼睛却又红了起来。
哈,我看我不比梅子的演技差。
我就不信你还能笑着说逗我好玩!说这样的狠话不是不心虚的。
展云弈要是说,你去死。
我会哭着闹着抱着他喊,千万要拦着我!我怕死,且极其怕死。
换种说法就是我极其热爱生活。
弈沉默了良久说:“子琦,让你和宁清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当时可以现在不行。
我现在放过宁家,不是和你讲条件,我说过的话向来算数,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我不想每天都担心你会消失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