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地说:“郁儿,我以为,你不会再帮我,你不管我了。”
郁儿声音几乎带着哭音:“我怎么会不帮你,我一直内疚,子琦。
以前我常想你和展云弈有那么多年的感情,这些误会是可以消除,我不过顺手做做好事。
可是,我看到你那么难受,又想我是不是做了蠢事。
每次看你的眼神,里面带着生疏和防备,真让我难过。”
我拍拍郁儿的肩,我原谅她,现在真的原谅她:“郁儿,为什么展云弈这些日子没出现?”“你来的时候他在英国,”停顿了下她继续说,“他回来了。
子琦,他要你自己去见他。”
“什么时候?在哪里?”“明天,明天上午十点我来接你。”
郁儿低声说道。
我笑着安慰她:“其实我早想见他。”
是,我早就想见弈,我想相逢一笑泯恩仇。
不管他提什么样的条件,只要不伤害到他们,我都答应。
自尊重要么?重要!自由重要么?重要!我的勇气在于,阿娘给我说,咱们苗家人,从来都是清清白白做人。
我求心安,心安理得,心不安,就无道理可讲。
我不要宁家有事,我想尽力去弥补。
明天一觉醒来,我会神清气爽。
上午十点,郁儿准时来接我。
车开进了我熟悉的地方,展云弈的家。
我一路无语。
郁儿停车,我推开车门的瞬间,听到郁儿说:“子琦,我从来没见过你这般固执的人。
有多少男人能像展云弈这样专一?”我笑笑:“你放心,我会好好和他谈。”
我径直走进别墅。
一进去,我就看到了他。
他坐在沙发上看我走近。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子琦,你终于来了。”
我微笑着回答:“嗯。”
弈真的很好看,五官分明,浓眉入鬓。
我静静地站在门口看他。
“过来,我抱。”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把他的头揽入怀里,我们的拥抱是这样自然,四年的时间并没有隔离开这种熟悉和亲切。
可是我的心已经起了变化,从前拥抱充满了**与眷恋,如今却冷静,我心平静,心乱跳一拍都没有。
“弈,我回来了,累了,你放过宁氏好不好?我不想欠宁家,不想欠宁清,不想和C城再有什么瓜葛。”
弈抬起头,嘴角含笑:“你是为了宁清而来?”我诚实地回答:“我不喜欢欠别人情,你不要伤害他们,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弈看着我,慢慢露出笑容:“子琦,我真的伤心,你失踪时我待在英国没法回来,我以为你真的消失了,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知道什么叫寝食难安吗?我甚至恨自己没能守着你。
我知道你在这座城里呆着,我不过没时间去找你。
你失踪几个月,为的不就是吊着我的胃口让我着急?这样,你才可以报上筹码与我讨价还价。”
弈闭了闭眼,手劲突然加重,低声咆哮:“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宁清!”我没有生气,没有吼,我淡淡地说:“我说了,我的确是为了宁氏,不只是宁清。
我这样来见你,就是为了和你谈谈条件,你不再找宁氏麻烦,不再有什么收购,我也再不欠宁家。
你的价码我不知道,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