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深夜的县城街道飞驰,车窗外零星烟花“砰”地炸开,照亮林东眼底的暗火。
他一手搂着林小鹿的腰,一手已经从裙摆下伸进去,隔着丝袜揉她大腿根。
林小鹿脸颊烧得通红,咬着唇小声哀求:“东哥……司机在前面呢……别……”
林东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哑得像野兽:“今晚你帮我打脸打得那么漂亮,回去不狠狠奖励你,怎么行?”
手指用力一捏,林小鹿“嘤”地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一眼,干笑两声把音乐开大,林东嘴角勾起,手指继续作恶,直到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
一进家门,客厅电视还开着,春晚重播的声音掩盖一切。
李秀兰和林建国早睡了,主卧门紧闭。
林东牵着林小鹿直接进客房,反手锁门,把购物袋扔到床上。
“去,把那件红色开裆丝袜穿上。”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小鹿心跳如鼓,红着脸脱掉酒红连衣裙,光溜溜站在台灯下。
乳房在昏黄灯光下晃出软弹弧度,乳头已经硬挺成两颗小红豆;下面馒头穴因为一路上的挑逗肿得发亮,腿根全是水光。
她先套上那双红色开裆丝袜,丝袜薄得几乎透明,裆部直接开档,雪白臀肉和鼓起的花瓣完全暴露。
袜口勒进大腿根,勒出浅浅肉痕,吊带连接到腰间细带,整个人骚得像从情趣杂志里走出来。
穿好后,她怯生生转了一圈:“东哥……好、好看吗?”
林东呼吸瞬间粗重,肉棒把裤子顶出明显轮廓。
他几步上前,把她抱起来压在阳台门上,低头咬住她耳垂:“好看?操,老子现在就想干死你。”
他拉开阳台门,冷风“呼”地灌进来,林小鹿冻得一哆嗦,却被他直接抱出去,压在冰冷的栏杆上。
“东哥……外面好冷……会被看到的……”她声音发抖,却主动分开腿。
林东从后面掀起她长发,咬住后颈:“怕什么?今晚烟花多,叫大声点也没人听见。”
他解开裤链,滚烫肉棒弹出来,龟头在开裆处研磨两下,直接一挺腰,整根没入湿滑蜜穴。
“啊——!”林小鹿尖叫一声,被骤然填满的快感冲得眼泪都出来了,“太大了……东哥……慢点……”
林东掐着她细腰,狠狠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臀肉“啪啪”作响,水声“咕叽咕叽”在冷空气里格外清晰。
楼下突然“砰砰砰”几声巨响,有人放烟花,绚烂的光映在林小鹿泪眼朦胧的脸上。她咬着手背才没叫太大声,蜜穴却因为刺激收缩得更厉害。
“操……夹这么紧?”林东低吼,双手从前面探进去,抓住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今晚在KTV那么多人看你,老子忍了一晚上。现在你是我的,只能被我操。”
林小鹿哭着点头,声音破碎:“是……小鹿是东哥的……只给东哥操……啊……好深……子宫要被顶坏了……”
烟花一声接一声炸开,掩盖了她越来越高的娇喘。林东干得又狠又快,肉棒次次顶到子宫口,撞得她站都站不稳。
“东哥……要到了……要喷了……”她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液喷出,淋了林东满腹。
林东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加快速度,又干了几十下,低吼着射进最深处,滚烫精液直灌子宫。
高潮后的林小鹿腿软得站不住,林东抱起她回到屋里,把她扔到木床上。
床“吱呀”一声,她还没缓过劲,林东已经压上来,分开她双腿再次进入。
“还、还没够吗……”林小鹿声音软得像撒娇,眼里却满是渴望。
林东咬住她乳头,狠狠吮吸:“不够。今晚打脸那么爽,不把你操到失神,怎么发泄?”
他这次慢而深,每一下都研磨G点,龟头刮过层层媚肉。
林小鹿被干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东哥……好舒服……再深点……要又来了……”
林东翻过她身子,让她跪趴,红色开裆丝袜被扯得歪斜,臀肉高高翘起,穴口外翻还在往外流白浊。
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掐住吊带往后拉,像骑马一样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屋里回荡,木床“吱呀吱呀”抗议得更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