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叫得嗓子都哑了:“东哥……要死了……太猛了……子宫要被操穿了……啊……又喷了……”
第二波高潮来得更猛,她尖叫着喷出大股透明爱液,床单湿了一大片。林东被夹得受不了,深深顶入,又一次射进子宫。
两人同时瘫软,林小鹿眼角挂泪,却笑得甜腻:“东哥……好爽……小鹿要被你操死了……”
林东亲掉她眼泪,低笑:“这才第二轮。”
他翻身躺平,把她拉到身上:“自己动。骑上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浪。”
林小鹿腿软得发抖,却乖乖跨坐上去,双手撑着他胸膛,慢慢吞下粗大肉棒。开裆丝袜勒得臀肉更圆,她上下套弄,乳房晃出淫靡弧度。
“东哥……好硬……顶到最里面了……”她哭着扭腰,速度越来越快,“要又到了……啊——!”
第三波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尖叫着喷水,身体剧烈抽搐。林东被刺激得低吼,抱住她臀猛顶几十下,第三次射进深处。
林小鹿终于彻底失神,软软趴在他胸口,声音细若蚊呐:“东哥……小鹿真的不行了……下面肿得合不上了……”
林东揉着她红肿的臀,满足地笑:“宝贝,辛苦了。今晚你最美。”
窗外,烟花早已停歇,月光洒进屋里,照在凌乱的红色丝袜和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打脸后的宣泄,终于在最原始的肉体碰撞中,达到了极致。
凌晨三点,林小鹿窝在林东怀里睡着了,嘴角还挂着幸福的笑。林东亲了亲她额头,心想:这才是他想要的新年——有钱,有脸,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