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房间。”她拉着我起来。
“不行……”
“那就在这儿。”她跪下来，拉开我的裤子拉链，直接含了进去。
我靠在墙上，仰着头，任由她吞吐。快感迅速累积，比昨晚更敏感。她只用了几分钟就让我射了，精液全数吞了下去。
“白天时间短，就先这样。”她站起来，舔了舔嘴唇，“晚上等小雅睡了，我们再好好玩。”
我整理好裤子，双腿还在发软。小雯却像没事人一样，打开电视看起了综艺节目。
那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要有机会，小雯就会对我动手动脚。
在厨房倒水时，她会从后面抱住我，手伸进我衣服里摸；在阳台晾衣服时，她会突然吻我，手在我裤裆处揉捏；甚至在卫生间门口，她把我拉进去，让我站着干了她一次——虽然只持续了五分钟，因为怕小雅父母突然回来。
每一次我都想拒绝，但身体总是背叛我。她的触碰像毒品，让我上瘾。
傍晚小雅回来时，我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扑过来抱住我：“好想你！复习好累哦……”
我抱住她，闻到她身上熟悉的茉莉花香。愧疚感再次涌上来——我怀里抱着温柔的女友，脑子里却全是她姐姐的身体。
“我也想你。”我说的是真心话。我爱小雅，真的爱。但我也渴望小雯，那种渴望是生理性的，无法控制。
晚饭时，小雯又开始了她的游戏。桌子下的脚，暧昧的言语，还有时不时抛来的媚眼。小雅完全没察觉，还在兴奋地讲图书馆的趣事。
晚上，小雅又早早睡了。我躺在客房里，知道小雯会来。
果然，十一点左右，门轻轻开了。她穿着那件黑色睡裙溜进来，反锁上门。
“今晚玩点不一样的。”她拿出一个眼罩，“戴上。”
“你要干什么？”
“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我戴上了眼罩。黑暗让其他感官变得敏锐。我听见她打开一个小瓶子，然后是液体倒出的声音。接着，冰凉粘稠的液体滴在我的胸口。
是蜂蜜。
她的舌头舔了上来，从胸口到腹部，慢慢往下。蜂蜜的甜味混合着她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感觉。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然后她坐了上来。这次是正面，我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湿热和紧致。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告诉我，我和小雅谁更紧？”她在耳边轻声问。
“你……”
“谁更能让你爽？”
“你……”
“那你要谁？”
我沉默了。
她突然加快速度，像要惩罚我的犹豫：“说！要谁！”
“要你……”我喘息着说，“我要你……”
她满意地笑了，吻住我，身下动作更加狂野。这次她让我射了两次，中间只休息了十分钟。第二次射的时候，我几乎要昏过去。
结束后，她帮我清理，摘下眼罩。橘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脸美得不真实。
“记住你说的话。”她吻了吻我的额头，“你是我的。”
她离开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身体是满足的，心却是空的。
我知道我已经陷入一个无法逃脱的漩涡——一边是温柔的爱人，一边是性感的情人；一边是道德的约束，一边是肉体的渴望。
而我，两个都想要。
窗外月色正好，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