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亲近,李源友这才去见李协。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这么一去便是一个多时辰,看来聊得很详细。
又是几日过去,即离家十一日时,李协按计策得到常公公的认可,许为此地送盐使。
与此同时,花钰大脑中显示任务完成,系统也发放了奖励。
左手一块白绢布,右手一枚金丹药。绢布上有娟秀小字几行,读罢花钰心中有了个打算。
而至于……复阳丹,他则收在一个首饰盒子里,又垫进自己的衣物中,看来并不打算给李源友。
正念着人,人便来了。
李源友自李协那处退下,虽说不管家务,但仍会知晓,只因即将往省城参与乡试,也因其为李协指定的接班人。
经此一事,李源友对他刮目相看,也不由得好奇起他的身世。
一查,竟然还是个痴呆了十六年的傻子……不过再怎么样,他终归是喜爱花钰的。
“老爷说本月十七便是个好日子,当纳你进门,你意何为?”
“自是极好的,人都是你的了,不怕不给我名分,何况……”
“哦?怎么不说?”
“何况夫君待我细贴如肌肤,我心已足!”
“小嘴真甜!那便与我肤亲肤亲!”
两人又闹腾上了,也不知外头白日煌煌。
……
正晌午,李源友赶着赴会去了,金装玉点,说是上天的仙君也不为过,正从大门而去。
紫月接了下头人的话,听闻是花钰的“熟人”,正往小偏门去。
一开户,就见一烟鬼。
旺儿闻声直拜,还以为是传话的老伙姨。
“奶奶,公子可见我?”
一抬头,便咦了一句。
“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哦!这位姑娘,小的叫旺儿,自以公子说他便明晓。”
“可有什么事?”
“家里出事,囊中羞涩……只求姑娘通报一句。”
旺儿眯着眼,一嘴咧开,双手磨搓只是呆笑。
“好……”
紫月看着满身汗的人,最终是应了一句便合上门。旺儿只以为人走了,没想到又一会一顶草罗帽丢来。
“大热天的,晒毒了可不好。”
“多谢……多谢姑娘!”
紫月笑了一下,便往仙淑院报信去了。不待多久,花钰便见到了紫月,只听她讲来。
“……原先是我一个伙伴,想来也是实话,只不过……”
只不过他没有半分钱财,虽衣食无忧,但听不见半点铁音。
岂不典当货卖周围之物,便是蒙着眼摸一件出去,也算是发了财,只怕不合礼仪。
紫月见他为难,立刻道:“奴婢这几月的月钱还有一些,这就拿与公子支配。”
“欸!……那多谢了,只当我借你的。”
“公子之恩,紫月不敢忘。”
这等世道也难得她有报恩之心,忘恩负义的人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