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撩开帘子,站在马后开口说:
“说吧,多少银子。”
“请李公子安…..这不是银子的事,那宋二爷早些时候便已买下,这实在…….”
“奴契还在否?”
“奴契倒是还在……”
这水婆当真阴险,这一单干完比她三年赚得还多。
“那便把奴契和人一起拿来,至于宋…..你便实说就是。”
“这…..也只好应了公子,只当下小的给那苦命的孩子一个善缘。”
看着假装扭捏纠结成全的水婆,李源友并不接招,只道:“价许几何。”
水婆低眉半天,露出会心一笑,只比了个五字。
五,肯定不是五钱五两,也不会是五十两,那便只有五百两了。
“好大的胃口,也得有命吃下去。”
李源友从袖里扔下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非心疼几点手汗,实则是厌恶这种小人。
小厮接了奴契包好绢布又递来,他看了看,确实没问题,只是这名字太难听,叫什么杜大锤。
他笑过一声,便递给小厮让其回去上交户库。
这么一张纸就决定了花钰自由与生死,在他眼前飘来飘去,他好想抢了就逃跑……
“怎么,想要?”
花钰点点头说:“想要。”
“怎么,想要?”
花钰点点头说:“想要。” “想要就给我做剪烛之人。”
如果真是一个文盲确实不懂这话,可花钰的灵魂是高材生。
立刻伸手堵住他想解释的嘴,眼睛眨眨,表示愿意。
然而,手却被舔了一下。“你!”
肉眼可见,小山猫炸毛了,然而落在李源友眼里却是害羞,他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花钰当真可爱。
花钰却害怕暴露本性,只好更加的伪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