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钰还没来得及适应接触,就被热水淹没身体,挣扎之间一些水进了口鼻。
“别动。”
李源友把人放在腿上,呵斥过后又像撸猫一样安慰他。
花钰此时却红了脸,如果他们在前世相遇,是一个平等的身份,他想……他一定会追求李源友,可是……
“想什么呢?说给夫君听听。”
正欲张口却被堵住。
汤水一时四涌但又重归平静,也许沉沦也不错……
……
烛火明亮,两人对坐在床上。
如果避无可避,花钰只当是一个梦,一个不错的梦。
口齿相抵,一舌呆笨,一舌灵活,滋滋声不绝于耳。又亲嘴,又咬胸,左舔右吸的,实在是难熬。
然而,一炷香的纠缠过后,看着软趴趴的一大条东西……一个疑问在他脑海中慢慢升起,李源友是不是不举?
“你可别笑我,我虽不举,但不是别的什么捞子能比过的,要孩子也是没有问题的。”
李源友笑如鬼魅,他却有这个资本说这话,便是软塌塌常人也难以比过,别的捞子顶多算是海参,他却是大海鳝。
“没有。”
花钰可不敢笑他,只吻上去,只不过竟然会生出白瞎大海鳝的感觉。
香罗纱帐垂下,注定是不凡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