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到来之前,公主殿下当然也知道自己无需用鞋袜去装扮也粉软纤细的小脚是有多么好看而令人羡慕了;但是,在与那个男孩子相处得越来越久之后,聪明伶俐的公主殿下也很快学会了该怎么“正确发挥自己的长处”——作势要让他插进来时,却偏要抬起光溜溜的脚丫来、用细软的足趾推开几分;几次拨弄下来,惹得他眼热失智了,又要发起狠来握住她纤细的足踝准备先玷污这里时,便又在一息间抽走了~……后来,愈发熟练的她,甚至都学会了在游戏正酣时,毫无预兆地将自己赤裸的软足伸进男孩的双腿间,乃至于用足趾扯开裤带,直接用足底轻轻抚动他的那根本无意愿的肉物——只为在游戏中获得短暂的一刻优胜,以及欣赏他被自己所支配的满足。
爱丽丝:
老实说,爱丽丝几乎擅长所有与男男女女调情的技巧。
在巫女小姐尚小时,人偶师的吻技便足以令她意乱情迷了;而极其善于操弄人偶的漂亮细指,在深入女孩子的体内时能制造出怎样的极乐舒爽,也恐怕只有那位诊所的女医生才能与其媲美。
梳得如她的人偶一样整齐的淡色金发下,迷人与古怪并存的标准微笑有时会让人下意识止步,有时又会让人陷入她的泥沼、难以走出——她乐意于让人亲吻她的面颊,乐意于让人们用最私密却又最坦诚的地方接触她的这张如人偶一般永不变化的绝世面容。
在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程度上不输给巫女的唇红齿白,在彼此唇与唇的津液交错间、唇与牝阴的溢水流连间、唇与阳物的湿热含弄间,她都仿佛有着她自己独具的优势;无论对方在怎样的颤动与呻吟间将何种黏稠灼热的体液喷溅到了人偶师小姐的唇上、脸蛋上,她都会面不改色地用指尖清理、用香舌舔走,甚至于,若是愿意,让这份污秽与美丽并存的欲望产物就那么一直留在她的容颜上直到这次缠绵的结束,也一样并非不可。
说来或许有些不合常理,相比起是实实在在哺育过婴儿的巫女小姐,身为魔法使的爱丽丝却是更习惯于抚弄自己的乳首的那个——当然,这也并非是因为博丽的巫女还是有着那么一丝的娇羞,或许真正的原因只有人偶师小姐自己才能说清。
但无可否认的是,从体积上而言并不逊于巫女小姐那对巍巍奶山的前挺美乳,在人偶师小姐自己巧手的拨动细揉下着实是美妙得令人有口难言;对那位少年而言,他甚至是先于体验巫女姐姐的胸怀之前便享受到了人偶师小姐的乳谷的深邃,无论是从底而入,还是擦碰着那两颗刻意调弄过来的樱首就这么直直插入,都好像陷入了没有尽头的温床中……甚至于,这等柔软的美好带给他的记忆,还要甜过人偶师小姐紧致腔穴的“绞杀”。
人偶师小姐身姿的曼妙程度与她的美貌一样无需多言。
只需稍加详述的是,她的衣装鞋帽其实比她时常出现在人里事所穿着的要多上许多——这其实很是符合她作为人偶师与裁缝的身份呢?
纯色的休闲纱织睡裙,蕾丝缀满的居家短衣,双排衣扣的毛呢风衣……还有除了在森林间最是常见的各式长短皮靴与在人里的舞台上少露几次的红色舞鞋,在少年的印象里,她也是为数不多的会穿起一双双精致的高跟鞋的少女;那双淡雅的乳白色高跟与轻纱薄连衣裙,几乎让那一天的记忆都既模糊,又难以忘怀……
咲夜:
不管是不是自己同意,少年还是“被迫”保持了与女仆长的身体关系。
如他所隐约“料想”的那样,她的吻法和手上的功夫实在太过有侵略性,只是前戏,自己经常就受不来了……
但是,咲夜小姐也有“受不来”她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