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之前巫女也曾凭借深情的真意触碰过、穿透过这道防线,但并不能将其完全的消解;乃至于,在没有巫女的“保护”,接二连三的被各种异性这样那样地对待过后,那道防线似乎迅速地变得更加牢固了——但是,这也是同样得益于少年自己的性格,让反思和愧疚的基础几乎是坚不可摧。
有这样的心思,在许多方面当然是好的,可是……
“你的心防,不需要对我们起作用呢,那会让你过得太累的……”
轻声说着这话的人偶师,也从少年的背后抱了上来,尽力伸过去的指尖,连与她之间还隔着一个男孩子的巫女的后腰,都一并扣紧了。
“愿意成为让你欣赏到的‘日常’的一部分吗?”
身前和身后都是无与伦比的绵软弹性,自己仿佛要被没有止境的温柔埋没其间。
“为什么要对可以回应你的人感到抱歉呢……比如把你抱得这么紧的巫女。你的心意,我和她都是明白的,可是这个笨巫女居然都想不到该去怎么化解掉这层隔阂……那就只好让我这个‘爱屋及乌’的、你的新朋友来替她做这件事了。”
想要、逃走……
想要逃走……
无论身在多么让人艳羡不已的处境,咬紧牙齿的少年脑子里现在似乎只剩下了这一个念头。
“呵……你当然是逃不掉的啦,甚至连衣服都没扣好的小男孩~”
身后的压感似乎消失了些许,从少年身后伸过来的纤白手臂也已经收回;少女的披肩被解开,那双巧手似乎还在解开深蓝色衣衫的那排纽扣……
“灵梦……不,这孩子的‘巫女姐姐’,到底要不要阻止他去和你保持距离呢?”
少年的脑袋终于可以从他埋进去的胸乳间解脱出来,但他的第一反应可不是少女的乳香有多么让人沉醉,也不是离开了这样温柔乡是否是一种遗憾……脑海中在拼命给那道防线添砖加瓦的他,甚至连博丽也在开始解开腰后的大蝴蝶结,这样对现在的他太过无法接受的事情都没注意到。
“告诉你,虽然我是人偶师,或者是一位魔法使,但我可是会读心术的呢。”
坐在少女们温暖的身体之间,面露难色的少年,会因为身后这位甚至还在解开衣服的金发大姐姐探伸到自己眼睛前面来的脑袋吓得心脏狂跳。
“灵梦啊~你觉得呢……”
“我?我以前也不知道你有像觉妖怪一样的能力啊……偷偷瞒我这么长时间吗?”
“不是~可能现在,只对他有用~”
总会给人古怪感的金发少女,偶尔也会俏皮一下呢。
人偶师的手指相当的漂亮,纤细修长却又不会骨节太过明显,肌肤白皙却不见青脉,唯有一丁点儿血色点缀在指节上……可是,被这样的手指按住了额侧,强迫着他看向了她指定的方向,少年感觉不到一点儿的自在感——虽然和他对上视线的,是悄然把上身衣衫掀到领口,让那对白花花、暖呼呼的,几乎就贴在少年身上的丰满乳房露出在外的巫女姐姐,是她的那双深邃而多情的黑色眼眸。
“他一直,无时无刻都不在,深深地愧疚着……乃至于害怕着……即使是你,我的巫女小姐。”
少女胸前绝对会让人沦陷的弹性温软,和那种冷中带媚的声音,一直贴在少年的背后,不断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
“你能从这孩子眼睛后面看出这么多东西呢……虽然他确实藏不住自己的思绪,但是你现在好像比我还懂他了。”
“那句话怎么说?久病成良医?虽然我也不至于要用‘久病’来形容,但是,已经足够简简单单地看穿他的内心了……”
“比如……现在,亲一下他的额头,他就会哭出来~”
“你在……?说什……”
似懂非懂的巫女眨巴着眼睛,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少年和他身后的爱丽丝。
“要尽可能的,让他觉得,自己在被真心对待~虽然,看起来你无论怎么做,他都会觉得你是毫无保留地在给予他一切……”
巫女当然知道对少年该怎么做。
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
少年是一定会害羞地闭上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