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烈此时也不再隐藏自己的声音,哼哧哼哧的狂暴轰入海月前所未有的紧致小穴,往里灌注生命的精华同时解开了海月的眼罩和绳子。
海月本能的抱住行烈的身体,双手的指甲狠狠掐在他身上似乎想要对抗快感,但思绪已经一片空白的她完全做不到,肉棒一直碰触着子宫入口把里面填的满满的,却让海月有一种莫名安心的对着肉棒认输。
输了!!骗…骗人…呜啊啊…要被撑开了…!为什么身体死死缠着讨厌的肉棒不放!!我为什么无法违抗这根肉棒啊…!!
趴在行烈怀里的海月在不知道多少次高潮后终于意识到了她已经不在高台上,美眸半睁适应光线后映入她瞳中的是行烈似笑非笑的脸,海月眼神里原本的愤怒变成情欲和爱意,失而复得幸福感如同海洋一样将她淹没,现在的海月只想抱住行烈感受着体内炽热的肉棒不断高潮。
“可惜了,我没能让海月公主一日内高潮百次,淫纹和契约都已经消失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了。”
行烈手一挥将淫纹消除从海月的小腹上消除掉,静静的的等待着海月的反应,但海月只是发出呜的一声娇颤就顺从的跪趴在地上,美眸水汪汪的看着行烈。
即便环绕她的魔力无比强大,她也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让这个随手都能捏死的男人看着自己献媚的样子。
似乎想用行动表明即便没有淫纹,她还是行烈的玩具,只能无处可逃的被男人调教肆意妄为,就连放置或者扔在地上肆意玩弄都会乖乖听话。
被他这般粗暴对待也完全不觉得反感,还一次次不停的高潮着。
行烈松了一口气,拿起链着海月脖颈的狗链将错就错把她牵回屋子,却见露出谄媚讨好地表情随后羞涩地把头埋在长发里撅起翘臀,用短促低微的撒娇宠音说出。
“主人…海奴实在是爬不动了…”
要是行烈使用状态检测法术,他会看到海月身上的状态栏简直长到望不到头,少女的体力都被高潮耗尽也在情理之中,为了弥补无法听从主人命令,海月扭动抬起的翘臀让礼服都遮掩不住露出雪白春光,双手掰开两瓣臀肉露出粉嫩娇小的菊穴,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勾引行烈一样一边高潮一边索求肉棒的插入。
海月知道她的蜜穴虽然深得行烈的欢喜,但少女主动献上没有性器官作用的菊穴给男人享用才是终极享受,更何况她平日引以为傲的恢复能力让菊穴根本不会被肉棒肏坏,紧致的后庭每一次被插入会为行烈带来极致的享受。
“主人…不要…插屁股的时候还打人家的屁股…哦哦啊!!”
海月说完这奇怪的话就埋着头羞红着脸不说话,行烈的牛牛争气的硬了起来,按住海月的翘臀把肉棒挺进少女的菊穴中,少女下意识的夹紧双腿,但还是肉棒进攻下瞬间瓦解,肠壁温暖的感觉立马包裹住了肉棒这个老情人,行烈恶狠狠的插入又慢慢往外退,待少女的肠壁想用力挤出入侵的肉棒时再次用力插入,像是在惩罚海月一样让她的屁股被快感乱窜根本使不上劲来。
“舒服…好舒服…屁股…欸…啊啊啊…>.
行烈似乎不满足于这一团美肉享受被肏,一副要把少女从头到脚吃干抹净的样子用力一挺把海月再次从后抱起,双手从海月膝盖下穿过在少女的脖颈后相扣。
让海月一副少女被把尿的样子又如同肉壶一样,以一个怪异的姿势被固定在肉棒上挂在胸前,海月的双眸露出茫然的神色,才发现她的视角被固定在淫润的小穴上连抬头都做不到,只能一副高潮痴女的样子无力抵抗行烈的淫虐。
“海月公主现在正戏才开始哦!”
一天前还是高贵清雅的海月公主,现在像个布袋被挂在行烈身上,虽然还戴着象征着她身份的饰品,但位置却在十分色情的挺翘双乳和蜜穴上,让人无法把注意力集中在她如同被展示出来的绝美容颜。
少女苦闷的神情显然是被后庭的肉棒搅得天翻地覆,但有着强大实力的她却没有一点反抗这根肉棒的想法,甚至还源源不断的为这根肉棒的主人提供法力来维持那狰狞的粗长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