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不敢说的是。对食尸鬼性格的分析，正是他做出地。
当然，他也亲自拷问过那个女孩，捏碎过那些可怜的，脆弱的，柔嫩的细小骨头。
幸好食尸鬼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个话题道：“多告诉我一些有关死亡玫瑰的事。”
“死亡玫瑰是黑暗议会杀手议团中排名第三的杀手组织，组织内地杀手擅长使用远程攻击武器，包括各种魔石机械驱动的机弩；排名第二的是红龙刺客团，红龙的刺客几乎全部都是魔法师，擅长使用各种阴毒的魔法攻击；排名第一的是迷组织，他们的存在完全是一个迷，据说迷组织的人不喜欢使用任何魔石机械武器，他们只用最简单的冷兵器，刀。”
“黑暗议会又是什么？”
“很难解释黑暗议会究竟是什么玩意儿……事实上它甚至不能算一个严密的组织，应该说是一个世界。一个拥有完全不同法则地世界。”
“解释。”
“教会和贵族不喜欢除了他们之外的人掌握武力，这你应该可以理解。但是不少拥有强大武力地人不喜欢待在教会和帝王的阴影之下，或者因为种族地因素而被教会唾弃……这些人拥有自己的世界。并且渴望用一身蛮力带来金钱。黑暗议会就是一个负责把他们的武力转化成金钱的地方，换言之，黑暗议会出售武力——杀手、刺客、盗贼、佣兵、海盗、亡灵法师、色*情间谍、刑求专家、走私商、诈骗犯、奴隶贩子……黑暗议会提供一切。”
“听上去很合理。”
“当然非常合理！一名魔法师如果加入魔法工会，必须经过三年以上的学徒期，随后再经过三年的见习期，三年的助法期……充当了别人九年的助手和跟包之后，才有可能独立受到贵族地聘用，或者在军中拥有自己独立的营帐；但是加入黑暗工会。只要真正拥有实力，并且不在乎杀戮。那么在半年之内就可以拥有足够淹死人地金钱——更不要说那些完全没有机会走上正道的盗贼、半兽人盗贼、蜥蜴人佣兵了，不管怎么说，大家总得生活啊，要生活就不能单打独斗，必须联合起来才能生存下去，这就是黑暗工会存在的意义。”
杨哲认真思索了一阵，继续问道：“帝国和联盟方面对你们的态度如何？围剿吗？”
“最开始当然是这样的，但是慢慢的两方面都默许了黑暗工会的存在。你知道，虽然黑暗工会的自由武者讨厌为帝王和教会卖命，然而却并不讨厌帝王和教会的银币啊，更何况贵族和教会有的是钱，比钱更多的则是无法用光明正大手段处理的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领地内有暴民闹事，某位受人尊敬的祭司要干掉另一名受人尊敬的祭司，儿子等不及伯爵老爹迟迟不到的死期，妻子看上了英俊的家庭教师，希望和他共同享用丰厚的遗产……诸如此类的事情，让普通魔法师或者武者来处理，极不安全，也不专业，那就是我们大显身手的领域了。伊诺，过去的你不也是一样吗？我看将来你还是得这样，我们这种人除了出卖卑鄙的武力，还有别的什么出路呢？”
“我明白了。”杨哲平静道，“黑暗议会，就是权贵的走狗。”
“不。”洛南耸了耸肩，“我们是权贵手中金钱的走狗；如果平民凑足了钱，我们也不介意去干掉一名祭司或者残暴的贵族，毕竟金钱面前人人平等嘛！但是那些儒弱的百姓，他们宁可把金钱送给挥舞皮鞭的贵族和农场主，也不愿意用钱来买一个杀手，只因为这样做可能会威胁到他们牲口般苦累的生活，那我们有什么办法呢？我不是，你也不是圣人啊！”
“这点我倒是同意的。”杨哲点点头说，“一个人如果自己不愿意反抗，别人没有义务来帮助他反抗的。”
“我知道你是通情达理的。”洛南笑了，心中再一次燃起了生存的火焰，他努力不去看对方魔化的右手，也不去想那究竟是怎么回事，现在最重要是把他和食尸鬼尽量拉拢在同一阵线，至少看上去他们必须是同一阵营的战友才行！
“让我多告诉你一些有关三大杀手组织的事情吧！”洛南道，“你一定要狠狠地痛宰这帮狗杂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