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只需要再对着教程与操作手册启动引擎,这艘慢悠悠的私人游轮,便开启了我们这只远征队的轻松一日。
在塞纳河上的观光午餐当然是相当受欢迎的旅游项目,但我,现在不是很有心思愿意欣赏这个……
马娘们自有她们的好奇点与社交圈,混在其中如鱼得水的黄金船,自然也乐得充当给这个给那个拍照、或一齐合照的角色。
而身为训练员的我,平时本没有掺和她们的习惯,因此,此时在一旁拿着刀叉细嚼慢咽也十分正常。
我故意不去看黄金船在内的马娘们在做些什么,这可以让我思绪不会被干扰,享受大赛后难得的片刻安宁;某种直觉告诉我,后面的旅行,将会是更不能掉以轻心的……
卢浮宫,是世界上最出名的博物馆之一。
说好了大家要一起逛,我才刚进去没多久,就被一眼就发觉笑得不怀好意的芦毛马娘,偷偷地、硬生生拉进了某处的女洗手间……
之后我才知道,对于其她的队员们,黄金船发到她们手机上说法是“训练员好像突然有急事,我担心他所以去找他了”。
于是,这证明了,我的直觉是很准很准的——但是,这种很轻松就能猜得到的东西,怎么能算直觉的功劳呢?
被高出自己好多的女孩子搂在怀里,趁着最僻静的时候拉进女洗手间的隔间——这对我而言,最大的危机是有被认定成变态的风险。
“这里……可是我精挑细选最隐蔽的地方了哟~”
无论背身站在你身前的这位身着盛装、美背半裸,银白长发垂至腰际的高个少女看起来有多么性感诱人,这句话的真实度都是相当值得怀疑的。
我宁愿相信是她一厢情愿硬要在这里……
“怎么,训练员现在对人家没什么兴趣吗?居然都不从身后把我抱住……小船……好伤心哦……呜呜……”
尴尬的假哭戏码并不是我最“讨厌”的东西;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我更害怕的,是有人走进洗手间,听见了我们俩所在的隔间里发出的那一点都不正常的响声。
“但是没关系~我知道,小龙只是不喜欢说出来……而已……”
极为修长的双臂与腕心轻松过胯的绝佳身体比例,让这位芦毛马娘的双手可以毫不费力地伸到她的臀后。
线条优美的肩锁向后拉开,穿着高跟鞋的脚尖向内微收站定,眼神含媚地转头向身后看过来的小船,让自己的指尖沿着礼服的裙子贴紧肉臀的圆润曲凸向下落去;落到足以向侧边拨开的时候,髋胯微微向前倾下,丰臀再撅起得高一些,戴着哑光黑丝手套的指尖一勾,另一侧光裸的素手便探入了裤袜紧裹的丰腴腿根……
“训练员啊……猜猜看,小船要做什么呢?”
我……哈……我、我的脑子都转不动了……
变成了笨蛋的我,只知道,这样淫靡至极的表演,当然是……我……我不应该看,少女却偏偏要认真表演给我看的东西……少女从前面转过来的眼睛,那十分显眼的粉色眼瞳,绝对一直在下瞟着我的神色与反应,她的唇角甚至会因为我的尴尬与不安和抵抗不了的生理反应,而出现满意的弧度。
细长洁白指尖,沿着黑丝裤袜的臀沟继续深入,伸进了紧锁的濡湿穴瓣的内里……一阵轻搅与摸索,让少女黑丝美腿立得稳稳的身子也不由得晃动了下腰身后,慢慢地,扯出了那只今天被她自己塞进去的蕾丝手套。
即便少女总是能将肉壁与穴口夹得那么的紧致无隙,但像这样一点点扯出蕾丝与网面材质的衣料,依然在刮蹭着那濡湿的柔软内壁时,给自己带来了会让她呼吸变得略微急促、高跟的鞋跟略略挪移的,不可言说的美妙快感;一条长长的液丝,更是在她的腰胯微微颤动的时候从手套被拉出来的穴瓣间淌了下来,在正下方的地板上,落出了一滩透明的黏糊水痕。
“是这个之前用来帮忙清理了小龙的肉棒的东西呢……”
沾满黏液的小小一团蕾丝网纱,被少女捏住一角含进了嘴巴里;轻咬住慢慢拉扯过,无论是否浓稠,绝大多数沾附的液渍都被马娘或是舌头、或是牙齿、或是抿紧的粉唇夺走,只留下一条“干净”得可以让她戴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