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想要占据那份应有的主动,但最终,还是只能被高大美艳的黄金船压在身下,作为被她使用的“玩物”而承受着让人发昏的索取。
我的双手确实从少女礼服的束腰上滑下,落在了层层叠叠的考究裙摆上,却无力再去握住或揉捏那唾手可得的黑丝肉腿。
温柔抱住我的脑袋的小船,整个腰身都在我的身上起落,疯狂的起落……
“训练员先生可以不用自己动哦~”
再大再重的奶肉山峦,也会因为如此剧烈的身体起伏,而在美少女的胸前如雪白兔子般跃起再沉沉坠下;暖呼呼的肌色肉球肆意拍打着我的脸颊,她们的主人一点儿也不反对我去品尝这献给我的甜腻糕团,而我,却因为害怕自己在衔咬两座巨大奶油蛋糕最顶端那两颗近在咫尺的新鲜草莓时,牙齿会伤到这样跳动不停的乳首,而只敢伸出了舌头试着与嘴唇一起吸住那上下跳跃着的肉红柱头,在那一圈儿樱粉的乳晕上留下自己猥亵的口水。
“一直舔那里的话,小船的身体也会变得很想要更多的……”
吸入、溜走、吸入、溜走……并不是我在刻意地玩弄着少女的蓓蕾,而是她欢快的起落让我无论如何也没法好好地吸住任意一颗已经开始发热变硬的乳头,反而是我会被自己的口水尴尬地呛到,然后因为下身传来的巨量快感而让呼吸也丢失了所有的平衡……
啪唧啪唧的黏黏声响,听起来似乎并不是很大,但那完全是因为少女的肉穴入口处的花瓣咬得太死的缘故:一旦知道今天仿佛计划好的她,甚至敢于裙下保持真空状态——因为她有着绝对的不让早已湿润的深穴中的任何一滴爱液低落的自信,那么就会理解这位芦毛马娘那死咬肉茎不放的穴瓣到底在充血涨起后收得有多么的紧,那依然宛若处子的嫩穴深处到底有多么惊人的吸力。
再多的二人从性器泌出的液体,也只会被吸蓄在肉褶千层的甬道内;即使还隔着一层被穴汁浸湿的细密网纱,硬热的男根与嫩软肉壁不论怎么彼此交磨,再大的响动也会被闷在湿热的肉穴里……以致于,游轮的舱室里,更明显的声音是我沉重的呼吸,以及,小船媚态尽显却还是比我发出的要低许多的软软呻吟。
“啊……呼~小龙的那里真的好硬好硬……会把人家的裤袜给顶破的……呜呼呜呼……但是……顶破了也没关系哦……顶破了也一样很舒服的;但是,像现在这样,被套着裤袜的肉棒摩擦那里,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啊……啊……这样下去,以后说不定人家会缠着你再玩这个的~”
是的,真的……舒服得我也是满头大汗,舒服得令我像是被少女强行侵犯而快要哭出来的受害者……
少女的花径本就紧致得难以出入,再加上这层吸足了水液、短绒全部收起因而变得更有摩擦质感的丝料,施加在肉棒上,带来的是令人腰肋紧缩的榨取效果……我的手臂突然因此而有了一点力气,但并不是为了想从马娘的娇躯上获得一些令自己更为兴奋的舒适手感,而是,某种类似求生欲望的东西,让我想要稍稍摁住她的腰肢,让那绝对会把我榨晕过去的起落稍微慢一点——但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呢?
如果说,这就是小船说的“速战速决”所必要的,那么她好像确实很好地做到了。
我的心脏跳起了熟悉的剧烈节奏,我的腰胯已经开始出现紧张的颤晃……可偏偏此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来电的铃声;当我哆嗦着按下接听按钮的时候,我的肉根也已经因为那一声铃音的惊吓,而在小船的身体里一泄如注……
“喂……喂,哦!是……是光钻吗?是的,我和黄金船都已经在游船上了,我会把地址发给你们的,离酒店很近的……嗯……好的,让……让黄金船在岸边等着你们……嗯……没、没有问题吧……”
小船识趣地按捺着身子起落的幅度,缓缓地适应着我的肉棒搏动射精的节奏,将所有的精液都纳入自己的身体里……
而我,甚至都数不清在接听电话的时候在她的体内注入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