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像我刚刚那样、那样用力的插进去,会、会……会让还是第一次的小船很痛苦吧?
什、什么,小船还是第一次啊……
第一次啊……
我真是个最恶心的老师啊。
我居然夺走了自己负责的美丽天才赛马娘的处子。
“啊……我……小龙你……你不用怪自己的!小船没哭!没有哭哦!只是有、有一点点疼……但是还是很舒服,因为、因为是训练员嘛,没关系的……”
按照黄金船的秉性,刚才应该条件反射性地收紧手臂把我勒个半死或抬腿把我踢飞吧。
但是,除了腰背紧张地弓起根本放不下来,她一直是相当温柔地搂着我呢;就连能把人夹死的有力双腿也仅仅是小心翼翼地缠住我而已。
还有,泪水已经在你粉光闪亮的眼睛里打转了,我看得见的。
何必做到这一步呀……
确实,少女的身体里,是和她那样的顽劣性格几乎不沾边的温和细腻。
几乎一直在自发性地小幅蠕动的黏滑腔肉,持续给插进大半的肉棒带来无死角的舒适;即使我刚刚被吓到大脑断线,忠于欲望与快乐的性器依然保持了它的硬度和尺寸——可这对于刚刚才经历过破身的少女来说,反而是十分不好受的吧?
“小龙,你、你不用顾忌小船,请……请快点动起来……训练员训练员,小船真的好想要……”
你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呢,你一定很辛苦吧;这样的小船,我怎么会舍得……
“既然如此……不听话的赛马娘,就该狠狠地教训。”
明明还在心痛的我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说出这种话的呢?
少女胸前两捧又大又坚挺的白嫩乳峰被我攥在了手里;笋状的巨乳在离开奶肉的基底后依然保持了蓬勃的发育状态,膨出一个比乳根还要圆润饱满的尺寸后才渐渐向乳尖收拢。
用手掌从这对美乳直径最大的这里抓握下去,手感是超乎想象的柔软与弹性;即使没有被触碰最敏感的乳晕和乳头,乳房被这样揉捏到内里的刺激依然让小船呻吟出声。
“哦哦喔——喔……呃嗯哼……训练员好坏……”
被手指挤压因而显得过于突出的涨红乳首正似鲜嫩的草莓急待采摘;把两颗红红的硬挺乳头拢在一起,一口含入嘴里,少女特有的乳汗芬芳沁人心脾;舌尖忍不住挑逗拨弄,身下的少女便唉呀不停地扭动着腰肢,从嘴巴里吐出比刚刚还要娇弱魅惑得多的桃色音调。
“哼啊……哼啊……哼……哦……哈啊……训练员的牙齿,不要……小龙你这……”
齿尖轻轻咬磨了一下高高凸起的奶头前端现在还闭得紧紧的乳孔,激烈的震颤从小船的脊背一直延伸到性器贴合的下身,温热的淫汁又充满了湿湿滑滑的阴肉内壁,几欲把我的肉棒从小穴里推挤出去。
作为弱点的红嫩乳头被含住轻噬让小船不自觉地挺起了胸口,再度收紧了环在我身后的手臂,仿佛生怕我从她身边溜走。
渐渐地,不断冲击着脑袋的快感让少女的腰肢变得酥软,慢慢放下了本就可有可无的戒备,彻底瘫在了桌面上。
由于破身的疼痛而让人寸步难行的处女芳泽,也开始在缓缓蠕动之外展露出更为贪婪的一面;花道的长度和粗细都在慢慢调整至最适合她所爱之人的形状,泛滥的汁水沿着松软阴肉的褶皱滋润着整个穴腔,让双方的每一寸肌肤相交都更为紧密贴合;即使我不去主动摆起腰来,穴心深处传来的吸力,也足以让肉棒不由自主地向少女身体更深处挤进去。
“小龙……快……快动起来啊,不然小船我就要……就要生气了,以后每天都不让你……不让你……嗯唔……”
啪嗒……啪嗒……
只不过是稍微前后浅浅地在蜜穴里抽插了数次,过量爱液喷薄而出的声音就足以盖过二人身体相撞时发出的碰响,更是让原本还在用已经媚得让人骨软的声线埋怨的小船立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喘着粗气;她也会对自己现在这副敏感得过分的身体即将因为舒服过头而娇呼出声感到害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