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安静的房间里,屏住呼吸的我也甚至都无法分辨,哪些是大量的精浆溅射在喉腔里的声音,哪些是她在吞咽时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发出的黏腻液体鼓动声响……总之,让我感觉仿佛有什么在从身体里在被无情的抽走,在被她吞食……
我无意识地把手放上了鲁道夫的头顶。
她嘴巴里的动作也突然停了下来。
皇帝居然会在自己处于低位的时候抬起眼睛用不是愤怒的眼神来看了我一眼——也足以让我差点吓得昏了过去。
然后,慢慢往后退开一点喉咙和身体,开始搅动她的柔舌。
在数分钟内抽搐着射出两次的我,已经再没办法维持阴茎的硬度;变得软烂起来的阳物,在鲁道夫的口腔里,在她灵活的舌头之下,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还好,她似乎,只是在清扫掉那些沾在肉棒上的东西……
只是在清扫……只是在用舌尖挑开缩上来的包皮,只是在啜吸尿道里可能残余的精液……以这个马首深埋,不顾自己没有内裤遮掩的湿透下身高高向后撅起的淫乱姿势……
“露娜……”
埋首于所谓的清理中的马娘发出一两声轻哼,代表她听见了这样的呼叫。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刚刚与此时的胆量,也许是有充足的把握,在这种时候,叫她的这个名字……她……不会炸毛?不会对我怒目而视……
不仅不会有不悦的反应,甚至,就连让人摸耳朵,也可以接受——我现在就正在慢慢捋过,几乎可以说是在把玩她毛茸且温乎的棕色竖耳,而皇帝……
连她尾骨下马尾巴都好像因现在高兴的心情而在微微跃动,左右摇摆。
“你的眼睛在看哪里?”
我的手指因为鲁道夫向上抬起脑袋而被顶在了她的耳朵上,让我尴尬得连缩回手来都不敢去做。
“看我的尾巴吗?好看吗?你不会觉得,我真的喜欢被叫那个名字吧?”
我的心里反而因为又听见了这样冰冷而威严的声音,而多出了一丝安心感。
“如果让你觉得叫这个名字能让你更有欲望和不想离开的话……”
“那就多展现出来,那样我就是你的露娜。”
舍弃了嘴巴上的工作,重新抬起身来的她,把赤裸的宽阔乳房一直蹭到了我的身上;手指上仍然记得皇帝的伟岸胸部那份无与伦比的弹性和坚实程度,只说让人舒服且沉迷的程度的话,揉上一天也不会觉得腻……可当下,我不仅没有那种勇气,就连她的语气,都会让人觉得没法正视。
半软的,滴答着口水和各种浑浊不堪的液体的阳物,被戴着已经吸取了不少水分的、湿漉漉的丝绒手套的手指夹好,牵勾好起龟头外侧的凸起,把露在包皮外的一小片棒首嫩肉顶触在她那也是一片狼藉的腿心。
“如果还没办法再硬起来的话,是不是该考虑用点别的东西了?”
我不知道,这种话是有让人恐惧到再起不能还是有让人因为求生欲而爆发出最后的精力的效果;但总之,似乎是堕入冰窟的我,感受时间的知觉似乎也放慢了……隐隐有快速充血趋势的龟头,被挟在鲁道夫的手指间,摩擦着触感柔滑的黑丝长筒袜带有金色突起细带的上缘,在那里被刮下尿道口的一丝丝浊液……然后是,比那挺得永远不会垂下来的胸部还要厚实柔韧的大腿,紧致光滑得不像样子的细腻肌肤,连湿痕似乎都没法留下,就被捉住前端,按在了她在激烈交媾后已经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合上的湿滑阴唇外。
“还不行吗?训练员似乎是缺乏训练了呢……”
“我……我……求求你……我……”
会……会被喂药吗?
甚至是,被强迫性地安排好了一周的饮食与生活,甚至是……
无论是理性还是感性都阻止了我去想象可能发生的事情,但阴囊后面、身体里蓬发出的热流和想要尿出来的感觉,是真实地阴茎在苏醒过来,勃起到迎战状态的反应。
慢慢充进炽热的血液,让龟头随着阳根直起的过程顶开、摩擦过了藏住里面的淫水的外凸厚唇瓣,顶在那颗因为发情而涨到有她的小指头那么大的弹韧阴蒂上。
“这不是还能立起来么?刚刚还在说自己不行了的训练……员……”
皇帝的舌头在我今天被打过的侧脸上细细舔过,微微红肿的皮肤随着她的舌尖生出又热又痛的痕路,然后,又因为水迹而散开一丝凉意……无论怎样,都让我快要昏厥的脑子被迫变得更清醒了。
不过,这也并不重要了。
被手指扶好的,早就有些发疼的阳物,再度被仍然水淋淋,热乎乎的深穴吞进了压在我身上的马娘的身体里。
可怕的炙热和吸入感,与前番云雨之时,别无二致;那些明显是只源于少女身体的火热稠汁,有着和精液截然不同的细密感和流动感……至于那些被射进去的精液,好像都已经被马娘的子宫给吞食,给消化殆尽,给永久留在了身体的最深处;只剩那些一刻不停涌出的甜蜜爱液,润滑着阴道柔软而夹得过紧的肉壁,融化着性器间的界限……
射精了好几次的龟头被这样热情的招待,阳具当然是会想要硬起撑起到极限的。
但我的肉棒已经疼得有些发麻……不论是因为反复充血而导致的胀痛,还是如此饥渴且火热的马娘肉穴的绞杀……
可是视界发黑的我已再没有任何力气去发出一字之音……
我今天最后的记忆,只有被咬住了嘴唇……
被鲁道夫那双紫粉色的,欲望和威严无法分清的眼珠,注视到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