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还没有愚笨或顽固到硬说这种体验“没有一点好”……即便她的指尖牢牢控住我的肉棒勃起的方向,使得我的下身难受得总是想要挪动腰胯,但这并抵消不了那带着短绒毛质感丝质礼服手套在握住我的那儿靠近根部的棒身的同时,晃动着头颅,在我只能见到那一小簇浅色前发在相较于其她额发更大幅度摇起的时候,极为认真地让同她的冷酷坚硬的秉性相去甚远的柔软长舌,一下又一下地舔刮过阴茎的每一寸皮肤,每一道可能藏污纳垢的肉膜褶皱,每一处具有性的意味的下流凸起或凹陷带来的让人精神毁灭得一塌糊涂的快感……诸如马眼口附近或蘑菇头外缘的里侧的精垢与性液被摩擦失水浓缩后的残余,都消失在只会说出那些无可辩驳的严谨话语的伶牙俐齿之后,附着上肉粉色的舌面,随热度与分泌量都不同寻常的口水被吞咽进鲁道夫的食管……
“还想反抗吗?有那么不舒服吗?”
即使是在说话,皇帝也没有让她的嘴唇与舌头远离了我的肉根……我只是下意识地因为肉棒的上半部分被包裹在威严马娘的嘴巴里以会让我舒服到放弃思考的快感而挺动了一下后腰,让她的指尖和手臂都感受到了对她来说不值一提的力道——却也值得她停下口中的动作,用上比学生会长审视学生要更严苛的眼光盯上我。
仿佛一阵冷风吹过满是热汗的后脑,让我从迷失的神智中找回了平日的卑微。
“不……不是,我没有……”
她粉色的唇瓣依然与我的阳物之间几乎没有间隙,无论是刚刚突然抬起头的质问时的间隙,还是如今抿好嘴直视着我,我都能感觉到贴在涨硬的龟头表面那过于柔软温暖的触感,和以稳定的频率从唇珠下探出的舌尖滑溜地舔过张开的尿道口和感觉火烧似的裂沟,勾吸上不知是她自己留下的唾液还是从我的肉棒离流出来的汁液……
“那就老实点,别让我再把巴掌甩到你的脸上。”
靠得如此之近的嘴唇,每次开合都仿佛是在亲吻我的龟头表面,拉出一条又一条的唾液丝线。
额汗几乎要流到眼睛里的我,不知是因为得到满足的快感还是畏惧而默然……
而她也只要我的沉默即可;鲁道夫很快就继续沉下了她的脑袋,重新把我的阴茎吞入她完全不应该做这种事的嘴巴里。
我本来也许可以松一口气……但接下来,未曾料想到的,对她与我来说,仿佛是惩罚性的喉管“侍奉”,基本上将我的尊严连同理性完全击碎。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发出那样夹杂着惊恐的呻吟,如果不是把头埋得那么低的她依然伸上手来警告似的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部让我得以记住适才的叮嘱,我甚至真的可能会收紧大腿把她的脑袋夹住——然后会被鲁道夫猛扇耳光,直到我淌着由于疼痛带来的泪水恢复清醒,茫然且害怕地松开肢体;然而,即便现在那种事情没有发生,我也已经是相当痛苦地扭曲了自己的面容,大腿根部的肌肉拧成一团,背后冒着冷汗——而这一切都仅仅只是因为,那位皇帝,吞入速度和深度都远超现在的我所能接受范围的深喉……
听起来,是相当幸福且欢愉的体验吧?
喉头附近强劲的呼吸与吞咽肌群,明明是无败马娘优秀的标志与特点,然而却会在这种时候变成紧裹着她的训练员的龟头乃至整根肉棒的榨精机器——至少是让我眼珠几乎要翻白的强度。
因为喉咙与口腔被扩张且填满而不停泌出的口水不会因为皇帝头颅的低垂而从她的嘴角流出一滴,仿佛完全不会让她失掉分毫力气地无休止地吞咽不仅将这些唾液吸入了自己的肚子,同时也把已经无法再深进一步的肉棒吮了个通透……即使几分钟前才在鲁道夫的阴道深处射了一大堆,随着呼吸和心跳而规律跳动的湿热喉管的吞入耸动也仍然让我的龟头兴奋得无法停下传达快感的颤动,在顶过了口腔后壁、穿过了咽门,近乎深入食管的位置,跳跃着张开了马眼……
我甚至都没意识到我已经开始了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