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鲁道夫动了起来,我才能意识到、或者说回忆起,她那能超越百分之百地展现少女的嫩阴是有多么紧致的甬道,到底是如何的炽热与色情……即便有仿佛永不干涸的泉眼渗出一股又一股黏黏滑滑的热流,滋润着黏膜间的细小空隙,也没办法阻止吸附力高过泉涌量和这么多爱液的滑腻度几个数量级的阴肉厚壁,把肉棒裹得太紧,太无法分离……以至于每次因为皇帝身体的起伏而导致的肉棒进出,都好像要拧干水分一样,艰难得过分——当然,这对马娘来说,至多不过是需要稍微费点力气的阻碍;可对作为普通人类的我来说,从龟头到肉棒根部绝对可以说是处于“快感的海洋”,可快要溺死在这样的海洋中却让我从躯干到四肢都阵阵无力地发软……
“使不上力气就全都交给我。”
无论她是否这么说,完全没有多余体力的我,肯定是这么做了。
还放在鲁道夫的巨乳上的手掌根本就没有动过,只有她那一对沉圆的硕乳在随着皇帝的动作而上下摇晃;远超普通人类,一般马娘也望尘莫及的坚挺程度让丰满的乳房并没有太过淫乱的乳摇,但我依然能感觉到滑嫩的肌肤和柔软多凸的乳晕在我的手心和指缝间摩挲……当然,还有那颗又热又硬的深红乳头,一直顶着我的手,把我的掌心弄得很痒,不知道皇帝她能否从此中获得让她兴奋的快感……
“感觉到了吗?”
她没有明说,但我知道鲁道夫指的是什么。
我一直在刻意地回避这个话题——但我也不知道会这么问但从不继续说下去的皇帝是否也在回避……
完美反应了她的个性的子宫,从少女小腹原本的位置降下,不知该说是贪婪还是强势,不仅像是在吮吸,张开的宫颈口,凭借着软硬兼施的独特韧性,仿佛是在啃咬着我的龟头……我已经在皇帝的身体里射出过无数次的精液——也许并没有多到不可数的程度,但肯定是比热恋中的恋人们也要高出许多的次数;她从不避孕,我也不清楚她是否有在自己注意这一点……总之,每当此刻,我似乎都想遵循那种默契,不去挑明……
“子宫口也能感受到你的马眼在张合,整根肉棒都像等不及一样在跳动,直接射出来吧,你的量我完全清楚。”
龟头没办法对降下贴上来的子宫做出任何反抗,动得越来越快的腰肢和身体,和裹缠不休的所有阴肉,都在执着地追求精液。
我忍不住了……
或者说,我根本没想忍,也忍不了。
精液射出的小口早就和皇帝自己调整好的子宫入口正好对上,无数新鲜浓白的精种几乎沾不到阴道的内壁就进入了少女的宫房。
感受到精液射入的她停下了身上的动作,静静地抱着我。
虽然仅仅是马娘湿热深穴内也许她自己都不自知的色情蠕动,就已经让我处于射精后的余韵中久久不能彻底平静了。
“还很硬呢……还可以继续吧?”
“……呃——……”
才刚射过精的肉棒,有着别样且无法言明的高敏感度。
哪怕已经像在被特意照顾一样,被皇帝所允许,微微搏动着插在她的身体里舒缓了好一会儿;可被仿佛毫无倦意的马娘又一言不发地不打招呼就往上挪动身子让其抽出,又立马被她含进同样又热又湿的嘴巴里,让人立马出现了条件反射性的精神恍惚……
其他感官的感受能力仿佛被剥夺掉了,只剩下明明又酸又麻却还硬得让我自己都觉得奇怪的阴茎在向我的脑子传递我的精神都想拒绝掉的快感。
马娘的牙齿要比人类的牙齿更善于碾碎,磨压,颌骨与口腔肌肉的灵活程度更是远超人类——但这原本是进化成为了让她们更迅速地摄入食物,更充分的获取其中的营养;然而若是用于她们想要的、那些更接近于嘴巴本不应承担的方面,例如过于浓厚的亲吻,或是眼下这种分明通常更像是在男性面前“臣服”——但,我却体会不到任何这种感觉,我只会觉得是完全地被凌驾——的口舌舔弄,在男人肮脏的阳物上尽情发挥她的天赋与本能,抒发她的情欲,不管我是否会觉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