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起来的时候,我当然会承认欣赏了皇帝美乳的艳景以及鞋尖在肉棒上的踩弄之后,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性的本能驱使血液往下身冲过去……
“很不错,开始硬起来了……从鞋底下,顶出来了……要小心一点了呢……”
即便单腿站立了许久,悬着一只脚的鲁道夫依然能极为“小心”地、不带一点颤抖地用鞋尖戳弄着热血新涌,带着跳动感的肉棍顶端;用鞋底那一圈略微突出鞋面皮革的耐磨边缘帮忙翻开那些剩余的,还黏附在龟头上的剩余包皮,让充血发紫的鲜艳红色嫩肉完整地暴露在她的鞋下。
“忍耐的汁液……这么快就流出来了吗?是早漏的迹象?还是……刚刚就忍得太久了?没硬起来也能感受到舒服而且故意不站起来?你这算有新的能耐吗?”
同气血一起涌进肉棒的,确实还有那些因为快感而不停流出的体液……察觉到这些东西的皇帝,扭动着脚踝和膝盖,仿佛是想把那些很有黏稠度的液体给抹开——黑亮光滑的高跟鞋面与鞋侧,脚背上露出鞋口的哑光黑丝,系搭足踝和足背的两条带铜扣的皮质扣带,都被半透明的男性体液所沾染,所玷污,留下亮晶晶的淫猥痕迹。
“多到这种样子,看起来第一发很快就要出来了,是吧?”
我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摇头……皇帝依然未停下她脚上的动作,甚至还像产生某种兴趣了一样把肉棒搁在她的脚踝前,一勾一勾地晃起了脚尖;龟头摩擦在质地柔顺丝滑的黑丝上,往返在两根皮扣带之间,不断滴出尿道口的先走液,把那一片本不能透出肉来的袜面,几乎要弄得紧贴于足肤,显出几分雪亮的肌色。
“射在外面太浪费了,进来吧。”
皇帝具有非比寻常的行动力;她要做的事只会比她的话语要更先行半拍……几乎没有任何的“准备工作”,曲下膝盖分开腿来完全压到我身上来的她,咬住我的嘴唇和舌头的同时,直接让我通红硬直的肉棒插入了她的体内。
鲁道夫似乎只是稍微向一侧拉开了内裤盖住穴口的布料,甚至都没有在意肉棍顶进去的角度与方向——或者说,她已经完全熟悉了我的身体,二人之间性器的契合程度,诸如我的阳物勃起的指向、以及她厚软的水嫩阴唇能怎样的充当交合时的缓冲和进入肉洞的引导……不过我现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或惊讶于这一切;唇舌似乎都被皇帝过度用力的牙齿给咬出小小的伤口,血腥味在口中随着津液的横流而弥漫,甚至还有不少会因为马娘的“强吻”而进入了她的嘴巴……我不知道这是否是因为她喜欢这种亲密过头的味道,她用拥有相当柔软度的嘴唇和舌头吸取的力度却是强硬得可怕。
“你应该会喜欢这个。”
计算不了皇帝的吻只是断开了多么短的一段时间,我的缺氧晕乎状态似乎从被压住开始就没有消失过。
我早就不知道该置于何处的手掌被鲁道夫给拉起,按在了她因为马娘本就更高的体温而显得过分温暖的乳房上。
又大又圆,还有着绝佳韧性和丰软程度的脂肉,我的手指仅仅只是陷入了白腻乳肌的表层,就被那种每次都有新体验的诱人弹性给牢牢定住。
我知道,在这种时候,我无论去怎样用力去握揉那团被抓在我掌中的乳肉——甚至还有一颗硬硬的高温乳头顶在我的手心,时刻压制着我的皇帝也不会表现出任何反感,但我……
“我要开动了……”
这是今日迄今为止她说得最有拖泥带水意味的一句话。
丰满性感的高大身躯紧贴在我的身上,不在意我是否能承受这一切,平稳而有力地起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