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盖有一层被子的大床相当柔软,但早已习惯在各种复杂路面奔跑的皇帝穿着厚底高跟站上来不会感到有任何困难;鞋尖与后根深深陷入床面,她那双曲线丰腴一眼就知道暗藏发达肌肉的美丽双腿稳固得好似不知道何为动摇——即使是现在抬起了一只脚朝我踩过来,单腿站立在软而不稳的床上也是如此。
如果是想要踩在我的脸上或身上别的什么位置,我可能也已经习惯——除了像眼下踏在我的小腹那儿一样……还漫不经意地左右扭了扭前脚掌。
而鞋跟,正悬在……那个的……正上方。
现在,似乎没有谈是否抬头就能看见,那丰满得能压住两只手臂的下乳、或在黑丝长筒袜之上格外显眼的绝对领域、或超短裙下的绮丽风光的必要性……在她抬脚踩上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冒汗了。
“想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
“不回答么?没有今天插话的时候的气魄了么?那还是我来吧。”
军礼服上面的勋章会因为主人的动作而互相碰撞,叮当作响;但我不敢去看鲁道夫的双手在她的胸前是在干些什么,让我的余光中得以瞥见胸部肌肤雪白的颜色从墨绿的军服间隙露出来……毕竟,这位神色严肃的马娘脚上的动作,要更值得我咽下一口唾沫打湿我干燥的口喉——向下滑动的长鞋跟,勾开了我的裤链。
这并不是她唯一能只用脚做到的;鞋跟挑住皮带的末端拉扯出带扣后,再微斜着往解开的方向踩下,扣针弹出,皮带松弛,接下来只需要鞋跟左右随意拉扯一下,裤链和腰带就会完全地失去作用——让皇帝好更轻松地用鞋跟插进松紧带和皮肤的间隙勾下我最后的一件贴身的内裤,直接用鞋尖……踩在那根东西上。
鞋底上的灰尘似乎之前已经在床单被罩和我的下腹上被擦干净,黑亮亮的高跟鞋面更是像永远不会落灰一样能照出人影;被穿在马娘脚上的精美高跟,如今是在用不同的位置触碰着男人恶心且猥琐的地方……泛着乌色的软趴肉物被鲁道夫的鞋尖挑起踩回我的下腹,放在她的鞋底下。
“怕得都站不起来了吗?不是说好了要同我一起征服一切嘛?这就不行了?”
征服一切……
我心中的苦笑也不敢表现在脸上。
是的,我当然理解鲁道夫当初是真心实意地同我一起许下了这样的诺言……但……在我和她之间说征服这种话,我只会觉得……她把我完全地……
虽然也……并不是不能……接受……吧?
我鬼使神差地抬头望了应该是……我的好学生……我负责的马娘……一眼。
脸上挂着一丝不知是轻蔑还是厌恶的表情,好好穿着的衣服却被她扯得胸口大开,少女身体显眼的那一抹完美姿色一览无余。
在学院的所有学生,乃至所有女性里,都算得上是如皇帝一般俯视她人的,配得上她那无上气质的、气势磅礴的超大号巨乳,平时光是塞在衣服里都会让人感觉裙子是不是因此而被撑得往上多挪了几公分;而当从衣扣间挣脱出来的时候,更是会让人产生被那样有着极为漂亮的肤白乳房填满目之所及的晕眩感……
“有感觉了吗?”
不知道是否是刻意,皇帝指尖捏住领口的束结想要松一松似的轻扯,让那一束洁白的领巾轻摇着,露出了那上半截原本被遮掩住的、能延伸到极高位置的乳沟——虽然,仅仅是乳峰间从最高点到上腹那一段足够深遂的性感沟壑,就足以让人意识到这对尺寸逼人的巨乳到底是具有多么压迫性的尺寸;被解开的衣领被极为沉重的乳肉像两侧压得完全看不出军礼服笔挺的样子,拉扯得少女腹间的双排扣都似乎快要绷掉——然而,那一抹从她的左肩斜下的长长绶带,恰好穿过那一条长长的幽谷,似有似无地更强调出两个巨大乳肉球体挺在少女胸前的视觉效果。
“没听见我说话吗?看呆了的训练员?”
我当然没有像痴汉一样死死地盯着那一对让人大饱眼福的少女酥胸,可皇帝似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羞辱我的机会。
身体前倾,马娘让挺得过高的巨乳离我离得更近,鞋底踩踏着我的肉茎的力度,也逐步加重。
“听……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