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大晚上还来红灯区的碧池,还真给老子立牌坊啊,眼神都快拉出丝了自己什么样自己不知道吗,要不要老子帮你问问你的骚屄是怎么想的?”
但鲁德可是把月下那副骚样看在眼里,尤其是那扫过自己傲人资本的鼓包裤裆的饥欲眼神,让他更加确定月下是一个被自己大鸡巴肏上瘾的反差骚货,于是语气也是更加不屑露骨起来,丝毫没有把月下的威胁放在眼里,嘴里满是淫荡下流的粗俗淫语。
“但可惜的是你的身体可是很诚实呢,恐怕想老子的大鸡巴想到发疯了吧,怎么样,上次的大战还算满意吧,都过了那么久了,嘿嘿,要不要再来一次啊,骚货?”
“杂鱼废物,脑子里也就是那些腌臜事儿了,谁想了,要跟你这肥猪做那种事我还不如去死,垃圾臭虫……”
鲁德的话赤裸裸戳穿了月下那强绷住的那点自尊高傲和虚张声势,让她本应该收敛起来的幼稚本性一下就暴露了,像个小孩子被讨厌的人惹急了一样用极为贫匮的词汇量肥猪气急败坏破口大骂起来。
“难道你不想再尝尝这根大家伙的滋味儿吗,上次不是被肏得很爽吗,套鸡巴的时候那个骚屁股扭得真是痛快,奶子也甩的我脸生疼,屄水都不知道喷了多少次,喏,你到那里闻闻说不定还能闻到你的骚屄味儿呢!”
嘴里不断吐出粗俗淫秽的话来,肥汉裤裆里的鼓包巨根一点点抬起头来,把那脏兮兮破破烂烂的肥宽短裤都顶出一个巨大的帐篷,鲁德还风骚地扭了扭腰挺了挺胯,让那根庞硕巨物在裤裆里甩动着,在裤裆处划出巨大的轨迹来,仿佛是在炫耀着自己雄厚异于常人的超然资本。
“你……”
这让月下真的无话可说了,毕竟鲁德说的都是无可置疑的事实,让她越去争论装高傲不在意被拆穿后越狼狈。
尽管结婚后有所改善,但还是有些许涉世未深的小孩子心性,不过身体已经发育到能好好哺育后代的丰满淫熟灌浆流脂姿态,面对在自己视线中一点点抬头充血变得庞大巨硕的肉棒,自然对有着深厚资本的强壮雄性气息有着强烈的本能反应,会被大鸡巴不自觉地吸引注意。
她被那勃起挺翘的巨肥肉屌给惊到了,目光完全像是被大鸡巴牵住绑定了一样随着鸡巴甩动摇晃的弧度紧盯着,不由得咕嘟一声咽下一口口水,脑海也在不由得回味起上次那一夜的酣畅淋漓舒美快活,那肥粗肉屌在贪渴小穴里肆意顶撞摩擦挤碾着每一处瘙痒之处,那滚烫的温度韧铁般的硬度足有矿泉水瓶粗细长短的尺寸,此时还仿佛在体内清晰地回荡着搅拌着,让她的驼趾肉穴不由得再度抽搐翕合起来,汩汩汩汩地从那软软糯糯的蜜肉中分泌出来,干爽的内裤已经完全变得黏糊糊湿漉漉的了。
而回想一次次独守空房的空虚寂寞苦闷,骚穴里一直空荡荡瘙痒难耐,只能用一次次浅尝辄止般的自慰抠穴挠屄自慰来缓解,这更是让月下加剧了对肉欲的渴求贪念。
潜意识里想要享用这根肥屌的月下脑海中开始自动为自己找借口:我还是爱着人类的,这不过是为了不影响感情,暂时缓解一下肉体的欲望,不算是背叛,只要把他当做没人格的自慰棒就行了,而且就这一次,这次结束我还是好妻子。
“哼,这次就便宜你了,而且我只是把你当按摩棒,不要以为能有什么发展,你要感恩戴德地好好感谢我,能让你碰到我的身体是你几辈子的荣幸!”
这么想着找了些自欺欺人的借口之后,在此时此刻也依然在燥热混沌想要被侵犯“爱怜”的肉欲驱使下,或许也有鲁德上次肏翻她留下的余韵,月下竟然就这么轻易答应了鲁德的要求,看起来像个会被一颗“糖果”轻易蒙骗的小孩子一样。
“嘿嘿,那就跟老子来吧,这里不好发挥。”
鲁德可不管在他眼里已经是一头骚母猪的月下在欲盖弥彰些什么,他现在只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好好享用这团媚肉。
……
破烂偏僻廖无人烟的一座旅馆房间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