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女武神和吸血鬼的强健体质,那些被肥猪玩弄淫亵了大夜的痕迹,包括但不限于肥奶上触目惊心的爪印脸上脖子上腋肉上一个个深红的草莓印在月下趁着舰长不在家洗过澡休息了几个小时后就消失得七七八八,难以让人察觉,但那骚穴里酥麻软媚的舒畅却久久难以忘怀。
如果按照月下原本娇蛮枉纵带着点邪恶属性的性格,面对这个敢于强奸自己的肥猪肯定是杀之而后快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也恨不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在那样亲密亲昵负距离黏厚强烈的肉体交流之后,被肥猪的大鸡巴所折服,而有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滤镜。
原本应该让月下这样清贵傲然的女武神十分嫌恶犯呕的肥猪,那之后形象都有了翻天覆地堪称极端的转变,那性感迷人的肥厚大嘴,庞大壮硕的体型散发着浓浑迷浊而霸道让雌性不由跪服的男子气概,挥舞着肥粗肉屌肏干强奸自己时的威风凛凛帅气英俊,肏干时强劲雄壮气势逼人的力道还在自己的体内回荡扫略,就连肥猪那野性的雄臭和油腻汗液在之后都变得格外诱人如充分发酵后的红酒般香醇迷醉,这些让月下迷恋极了,时不时都会发着呆回味起那晚的激情和热烈,甚至流着口水眼冒红心痴女般犯起花痴来。
而这些感觉在舰长和月下偶尔的例行房事后尤为强烈,虽然舰长的肉棒也并不是那么孱弱,也就是普通人的正常水平,不过相比起肥猪那粗壮黑长的大屌就有些相形见绌了,无论是从长度粗度灼热都难以与肥猪相比有着云泥之别,像是一根豆芽菜在跟茁壮生长后的大黄瓜在比较,射出的精液不论从量从黏稠度从腥臭味儿都远远不及肥猪那能把子宫灌满好几次浓厚黏稠如糊粥腥味儿跟鲱鱼罐头没什么两样的精液,冲击肏干自己时甩砸自己肥臀的力道也有着犹如婴儿和魁梧壮汉之间的鸿沟,就连那白白嫩嫩的肉棒颜色都成了让她不满意的地方,相比之下,月下此时更喜欢那根狠狠侵犯了自己大半夜的粗肥鸡巴,更别谈舰长那最让月下有怨气转瞬即逝的持久度了。
不过处于妻子对丈夫的忠诚,身为女武神的矜持高傲都让月下此时此刻不愿意承认自己正慢慢滑落到无可救药深不见底堕落无耻的淫欲深渊、逐渐成为一头极致下贱淫荡骚媚痴乱对巨根无脑盲目崇拜的母猪亲屌人形便器的这个事实。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戴上了一顶绿帽子的舰长,今天又一如既往地是加班的日子,只留下月下这位骚熟淫媚丰韵动人的新婚美妇独守空房,自从被肥猪鲁德侵犯过之后,两相对比之后食髓知味尝过那种激烈滋味的月下就再没有从与舰长过家家般的做爱中得到任何乐趣和快感,这也使得她那新婚燕尔之后愈发如狼似虎贪求无度的淫骚肉欲如黑洞一样难以满足堆积成山海,于是闲极无聊的她为了缓解心中的苦闷,便又想着出去散散心。
她漫无目的茫然地在街道上游荡着,虽然是为了养家,丈夫经常的加班让她缺少应有的陪伴,还是让她感受到了精神上的空虚虚无,肉体上也如之前所说完全无法得到任何慰藉,这些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让她怀疑起和舰长的婚姻是不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而在这种迷茫下不知道是不是那饥渴难平的肉体作用使然,不知不觉中月下竟然又游荡到上次被肥猪强暴的地方。
“诶?这不是上次被老子肏得失禁潮喷个不停的欠肏母猪吗?怎么上次没被肏够来这里找鸡巴吃呢?是不是很想念老子的大屌啊?”
就在月下还懵懵懂懂神志恍惚的时候,或许是缘分使然,就是这么巧的在这个地方又遇到了鲁德,这个肥猪那双被肥肉掩盖成眯眯眼的淫邪眼珠滴溜溜的闪动着淫邪的光芒扫视着过往的人群,当看到那道淫熟丰腴充满雌性韵味的熟悉身影直接眼前一亮,不由分说就一副很是熟络也不管自己是多么肮脏丑陋油腻的样子跟月下勾肩搭背满嘴黄腔打起下流招呼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