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少泉眼看自己手下十四个人被杜飞云的人截住,不觉目射凶光,厉声喝道:“杜飞云,反了!你居然敢指挥‘北斗七星’拦截我的手下?”
长剑一挺,直向杜飞云当面劈来。
杜飞云大笑道:“小子,杜某当七星堡总管的时候,你还只是一个小厮!”
举剑朝他迎了上去。
这边另一队二十八宿扑来之时,木罗汉早已分派好了人手,由木罗汉。五行门青衣老者、红衣老者、龚天寿、孙仲达、王振远、简昆山、徐履谦、江千里、姜春晖、陆锦堂、田七姑、邓如兰、孙月华正好十四个人,以一对二把他们接了下来。
这一来,他们本来二十八个人,可以由四座“七星剑阵”联合成为一座大的“七星剑阵”,如今却被大家一对二迎住,剑阵自然列不成了!
列不成剑阵,就得凭各人的武功来交手。
刹那之间,掌风拳影、刀剑齐出,数十个人各自使出了最拿手的绝招,大天井中登时一片杀伐之声,一片金铁交鸣,当真有白刃交兮宝刀折,两军蹙兮生死决的惨烈场面。
那领队的青衣少年看得大急,口中大声吆喝着:“列阵,列阵!”
徽帮楚之江和孙伯达因右肩剑伤,被大家抢上了第一线,他们只是成了第二线的后备人员,自然心有不甘,楚之江回头笑道:”孙老哥,大家都动上了手,咱们也别闲着,去把这两个领队的小子解决了,你看如何?”
孙伯达点头道:“楚大先生之言甚善,咱们就这么办!”
两人话声出口,人已分别长身纵出。
楚之江一下欺到那青衣少年面前,大笑一声道:“小子,你闲着没事,就陪陪楚大先生吧!”
人到活落,铁算盘“豁郎郎”一声大响,一道劲风已如滔天急浪般卷到。
那青衣少年一身武功也是不俗,敢情他和尚少泉同出崆峒门下,长剑一抡,使的正是“飞鹰剑法”。
杜飞云一身武功,原也极强,但他被方振玉以“无极玄功”封闭了一处经脉,武功自然打了折扣,他和尚少泉动手不过十几个回合,便已感觉处处掣时,有渐被逼落下风之势!
孙伯达恨透了尚少泉,他假冒帐房之子,害死了许帐房,因此一下掠到尚少泉身边,喝道:“姓尚的,你不是我孙氏镖局许帐房的儿子么,怎么认贼作父起来了?”
右手虎头钩突然朝他头颈钩去。
尚少泉正在渐渐占得上风,没防到这一钩来势如此快法,心中一惊,急忙举剑封出,“当”的一声,剑钩交击,一柄长剑竟然立被锁住。
孙伯达使的是双钩,他右肩负伤,右手这一钩,原本是一记虚招;但等到剑钩交击之时,他突然化虚为实,拼着肩头出血,(本来已经包扎好了,不使劲是不会出血的)用力一沉,把对方长剑绞住,左手闪电一钩,划向尚少泉腿弯!
尚少泉迎剑不及,腿弯被虎钩一钩,口中大叫一声,屈膝扑倒。
杜飞云送手一剑,穿喉而入,结果了性命。
铁算盘楚之江右肩也中了盛世豪一剑,但他铁算盘却是双手会使,此时正以左手和青衣少年交锋。
青衣少年一手“飞鹰剑法”,练得相当精纯,楚之江和他对拆了二十余招,几自不分胜负,此时听到尚少泉一声大叫,显然孙伯达已经得手,心头不禁大怒,口中喝道:“瞧不出你这小子,还要楚大先生大费手脚!”
青衣少年怒笑道:“名动大江南北的铁算盘,原来也不过如此!”
“谁说的?”
楚之江大笑一声,左手突然一振,铁算盘发出一阵“豁啷啷”大响,前面三档二十一颗铁算盘子已经激飞而出!
青衣少年骤不及防,就被二十一颗算盘子打中身上二十一处穴道!
不!一齐嵌入身体之中,大叫一声,往后便倒!
这时那二十八名黑衣剑士因为被木罗汉等人以一对二,迎接住了,更不成剑阵,只好各以武功硬拼,这下可就吃了大亏!
本来他们久经训练,七人一组的“七星剑阵”,乃是集七人之力,联手合搏的阵法,不但可以互相支援,也可以藉阵法变化,把每人的空隙,减少到最低限度,敌人就无机可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