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向大家介绍道:“大师,诸位前辈,这位就是毒华佗郝老,在下幸蒙他赐赠了一瓶‘百草丹’,才能解去诸位所中的毒雾,说起这瓶‘百草丹’乃是郝老穷毕生精力,才炼制得百颗之多,昨晚若无‘百草丹’,整个形势,就不可收拾了。”
毒华佗本来只是一个跑江湖的草药郎中,就算小有名气,也只是在江湖下五门混混而已,是以在场之人,认识他的并不多,此时经方振玉一说,大家都纷纷过来,跟他致谢。
方振玉又一一给他引见了在场之人,然后问道:“郝老来得如此匆忙,不知有什么见教么?”
“见教不敢。”
郝寿臣举手抹了把汗,说道:“小老儿是昨夜半夜里,糊里糊涂被两个人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挟持着跑了大半夜路,直到天亮,才发现已经到了茅山……”
孙月华听他说得好笑,问道:“郝老昨晚睡在那里呢?”
郝寿臣道:“小老儿这几个月,为了逃避七星堡主的追缉,一直托庇在栖霞寺,昨晚自然是睡在栖霞寺的禅房里了。”
众人听得齐齐一怔,他昨晚还睡在金陵栖霞寺禅房里,今天天色初亮,居然已经到了茅山,而且还是两个人挟持着他跑的,除非这两个人会飞,否则一人一边,挟持着一个大男人,能在两个更次跑出几百里路?
邓如兰问道:“那两个挟持你的是什么人呢?”
郝寿臣摇摇头道:“天晓得,小老儿连他们长得什么样都没看到。”
邓如兰好奇的问道:“那怎么会呢?他们不是挟持着你跑路吗?你怎么会没看清他们呢?”
郝寿臣耸耸肩,笑道:“他们一左一右挟着小老儿跑没错,但却快得小老儿连眼睛都睁不开,唉,别说眼睛了,小老儿几乎被风吹得连气都透不出来,那里还去看人!”
他摸摸酒糟鼻,口中唉了一声,又道:“最难闻的还不是风,是他们嘴里的酒气,一路跑,一路左一个酒呃,右一个酒呃,叫小老儿闻闻都闻醉了。”
方振玉问道:“他们也没人和你说话吗?”
“有!有!”
郝寿臣道:“他们一路上还在下棋,这个说,这颗子要下在那里,那个又说这颗子下在那里,有时还为了一颗子,吵将起来,一个骂他矮鬼,输不起就不要下棋,一个反唇相讥,骂他酒鬼,黄汤灌多了,连下棋都耍赖了,两人几乎吵得要动手打架……”
孙月华唁的轻笑出声,问道:“后来呢?”
郝寿臣道:“后来一直等到天快亮了,左边一个才说,他们把我接来,是要我到百丈崖下来找方少侠的,右边一个还说,我如果找不到方少侠,把事情办砸了,他们就天天晚上挟着我跑路,看我吃得消吃不消?”
邓如兰问道:“他们要你找方大哥,究竟有什么事呢?”
郝寿臣耸着肩,笑了笑道:“要小老儿给方少侠说一句话。”他立即补充着道:“事情是这样,他们知道小老儿近年花了十多年心血,练成了一种善解天下奇毒的解药,是唯一治疗被七星堡迷失心神所奴役的北斗煞星的解药,逼着小老儿交出这瓶药来,送交方少侠……”
方振玉心中一动,问道:“老丈说的可是‘百草解毒丹’么“就是‘百草丹’咯!”
郝寿臣道:“小老儿再三解释,这瓶‘百草丹’,小老儿早就送给方少侠了,他们这两个酒鬼,一个说:“小方还不知道‘百草丹’可以使北斗煞星恢复神志’。另一个说:“这就对了,你该去告诉小龙儿一句。’就是为了这句话。”
方振玉道:“当日七星堡胁迫老丈,也是为了‘百草丹’么?”
“少侠说对了!”
郝寿臣缩缩头,笑道:“当日盛堡主就是听说小老儿的‘百草丹’能解除北斗煞星被迷的心神,要小老儿交出‘百草丹’,和配制‘百草丹’的原方,小老儿因这是师门传下来的秘方,善解天下奇毒,毁去方子,岂不可惜?因此坚决否认小老儿有这张秘方,若非方少侠解救,小老儿这条命都送了。”
田七姑道:“如此就好,方兄弟,我们先给这里两队北斗煞星,服了解药,好使他们及早恢复人性。”
木罗汉合掌道:“阿弥陀佛,郝老施主配制此丹,救人济世,真是功德无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