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尚不待满面欣喜之色的两人开口,随即朝内腑震伤但无性命之危的毒心客、波涛客、残豹三人沉声喝道:“三位当知朗朗江湖武林,并非可任由贵帮恃威独大,欺压同道,否则总有一天必将招致武林同道众怒为敌,到时贵帮势力沦入帮毁人亡的险境了!至于在下……
以后或许将往贵帮总堂一行,到时或可再向三位讨教一番了!”
波涛客柳一非此时的心情真是悲叹黯然,仿佛突然老了二十岁一般,再己无先前那种神色倨傲、气盛凌人的神态,耳闻丑汉之言,不由茫然的说道:“还有什么可说的?数十年的名声就在今日沦丧无存甚而招致骂名,总堂?……今日之后江湖武林再已无我波涛客立足之地,老夫也将隐姓埋名,息归山林,再不踏足江湖一步!告辞了!”
四周之人耳闻波涛客之言,顿时感染到他那种沧桑孤寂、茫然无助的悲凄沉重心情,望着他佝偻萎靡的步伐,沉重的背影逐渐远去,竟无人愿再鄙视、辱骂他。
毒心客及残豹神色羞惭的互望一眼后,连场面话也不说一句,便垂头丧气的率着手下迅疾离去,但从此之后竟也与波涛客一般,江湖武林中再也不会听见或看到他们在江湖武林走动了。
丑鬼眼见飞虎帮之人先后离去,而四周行旅也己三五成伴,笑语不断的散离,只余十余名武林人尚停留低语交谈,于是便转望身侧的灵姑及汉水王凤,皱眉说道:“尤公子、金姑娘!你俩怎么……”
但话未说完,灵姑金翠瑶己伸手紧搂他手臂急声说道:“丑哥哥!那天你不告而别害人家急死了,所以……所以才特来追寻你嘛!”
汉水玉凤尤良玉虽身为公子打扮,但此时竟展露出女子的娇羞忸怩之态细声说道:“丑兄……小弟……小弟与瑶妹皆是女……瑶妹她……”
不知所云的未曾说出什么,灵姑金翠瑶闻言心急,正欲开口说明尤良玉乃是女扮男装的表姐时,突见有三名头戴宽缘大帽面蒙轻纱,身穿一赤一绿一黄侠女劲装身材玲珑突现的背刀女子,手牵着座骑行至三人面前,并听那赤衣蒙面女子语含惊喜的笑说道:“咯咯咯!好哇!你……但不知此地发生何事?是否有贱妾姐妹相助之处?”
丑鬼闻言顿觉熟,惊愕的仔细望向赤衣女子后,双目中喜色一闪而逝,但却沉声说道:
“啊……你们……谢谢三位姑娘的好意了!一些小事不足挂齿,倒是三位姑娘不适行道江湖,难道不怕人家担忧吗?因此三位还是快尽早回家吧!”
赤衣姑娘闻言立时行至丑鬼面前不到两尺,欢悦无比的娇笑道:“呔!这位大哥!贱妾夫君离家一去半载却无一纸消息,因此贱妾忧心之下才离家寻访夫君,如今巧遇这位大哥……嗤嗤……但不知可否择处一谈?”
丑鬼闻言正欲接口回应,但没想到站立一侧的灵姑金翠瑶,眼见赤衣女子竟行至丑哥哥面前甚近,且言语暖昧嗤笑连连,顿时芳心酸意涌生,急忙横挤入两人之间,面含敌意的叱声说道:“喂!丑哥哥不须别人助拳也无意与你交谈,你……你们快走吧!”
汉水玉凤尤良玉虽不似瑶妹如此反应激烈,但也对那言语姿态极为妩媚胆大的赤衣女子心生不满,因此也靠向丑鬼身侧沉声说道:“这位姐姐!丑哥哥并非孤独一人,因此不劳这位姐姐费心了,三位既然是离家寻找夫君那就快请便吧!”
赤衣蒙面女子闻言顿时娇笑道:“唷……两位小兄弟!你们和他是什么关系?竟先后抢着为他答话呀?莫非……咦?……你们……好哇!原来两位竟是女扮男装的姑娘?怪不得……”
原本芳心不悦退开两步的赤衣女子,正欲开口调侃两人,但突然发现两人双耳竟穿有耳洞,心奇细望后,这才发觉两人俱是眉目之间浮现出女儿家的画眉痕迹,以及言语清脆细软,才恍然大悟的察知两人竟是女扮男装的年轻姑娘。
知晓两人的身份后,不由醋意横生,狠狠的盯望丑鬼,咬牙切齿的恨声说道:“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