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堂堂主龙如水,座下掌理南路六处分堂。
刑堂堂主诸葛休,座下有执法三十名、掌刑一百五十名,时时轮调二十七处分堂执掌帮规。
除了刑堂外,每堂座下另有数目不等,多则十名,少则七名的护法,时可调派常驻分堂主之职,因此地位与各地分堂主相同,可平起平坐。
此时群英堂内的寂静突被飞虎堂堂主莫青云打破,只听他恨声说道:“启禀帮主!事到如今咱们若再不尽早将那些藏头缩尾,来历不明的金银令主及正义使者查出来历,然后大举出兵全然斩绝。否则本帮威名势将丧失殆尽,令武林耻笑不尊了。因此依本座之意,一要先将各分堂重整,并加派高手进驻,二要各相邻分堂每日相互传讯数次,若有断讯,相邻分堂便须迅疾支援,如此方能免遭对方各个击破,第三则需各分堂派出暗探在辖下各处察探,若有大批来历不明的武林人出没,或许能查出正义使者的所在,便能一举歼灭!”
飞虎堂堂主话声一止,续又听烈火堂堂主万世豪接口道:“对!莫堂主说得没错。据数次传报中,己可得知那正义使者的体形及口音,以及数次现身之地看来,应属本帮辖内鲁地之人,绝非外地远道而来的武林帮派,更清楚的应是在龙堂主辖地内,因此,才使南路数处分堂皆遭侵犯……”
但突听风雷堂堂主龙如水抢口急说道:“万堂主!本座辖下六处分堂中,虽然损失大半之上,但实则只是临城分堂遭侵,而三处分堂察觉有变支援围歼,固然全军覆没但也将正义使者诛除大半,而且那金甲令主也是伤势沉重,恐怕性命不保了,若论功过本堂辖下可算是略有小功,至于他等来历……出自本帮辖境内本堂主或可相信,但在本堂主辖内,可就有异了!一个神秘紧守来历的人,可能会在自己居处附近出没遭人探知吗?依江湖惯例十之八九皆远出做案隐秘巢穴,怎会留下遭人疑心的线案?说不定……他们的巢穴便是在东路或西路之中!”
“呔!呔!龙堂主你怎么将本堂扯入?在本堂东路辖下,原有的一些小帮会组织早己投靠十之八九,所余的一些也早已名存实亡,毫无作为了,哪还有什么年轻且功力不弱的高手?”
“嘿嘿嘿!……吴堂主、龙堂主辖下甚广,且只在一些富庶之地设立分堂,其他贫困山区则毫无建树,若是有什么不满本帮之人遁迹山区……”
三名堂主各有心机的争执声中,倏听阶上飞虎帮主廖不凡己怒声叱道:“住口!”
一声怒叱!果然令三名堂主不再争言,狂鹰廖不凡默望六名堂主一眼后,便颔首沉声道:“其实莫堂主所言甚合我意,万堂主及龙堂主之言也各有道理,因此龙堂主除了派任新分堂主,重整各分堂外,帮内各地分堂皆要严加戒备,且派出探子详察辖境内有何眼生武林人及不同以往的异状,各位堂主可自行斟酌处理,若有线索,立即回报总堂!”
狂鹰廖不凡的话声一落,便不再多言的起身行往右侧廊道,留下躬身送行并相互研商的六名堂主。
就在飞虎帮帮主与六名堂主会商大计之时,远在博山的山道中,竟有三十余名全身黑袍、面蒙面巾的人,正追逐围杀六名四旬之上年龄不等的武林人。
“快围住!莫再让他们跑了!”
“呔!你这臭瞎子,也敢在本……还不快束手就擒?”一阵怒喝叱斥声中,倏听其中一蒙面人嘿嘿冷笑道:“嘿嘿嘿……阎王针玉无尊!凭你一个被逐出飞虎帮的护法,以及两个老帮主的护卫三个头目,便想在本会杀手之下活命不成?识相的快交出本会秘件及帐册!”
双自己盲的阎王针闻言尚未说话,但身侧一名五旬老者已沉声说道:“玉护法!咱们心怀故主、隐名埋姓、奔波江湖数年,为的是什么?如今总算有了可水落石出、真相大白的线索及确凿证据,无论如何也要将所获证据交给张堂主手中,公诸于世!”
另在身后的一名四旬壮汉此时也愤声说道:“对!梁护卫说得对!玉护法!此地交由小的几人舍命拦挡!您快突围离去才是。”
“嘿嘿嘿!还想走?莫不成你等将本会之人看成吃斋念佛的无用之人了?哼!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