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九郎道:“珊瑚姑娘,你走吧。我这就飞马傲龙岗,看看是那一个不耍命的,敢动傲龙岗的虎威!”
瞄眼,珊瑚道:“别去了,傲龙岗不是好惹的,那批人马未占到便宜,死伤了人便跷头了。”
尹九郎冷笑一声,道:“此乃必然之事,傲龙岗不是一般山岗,那些俗仔屁们当然占不到便宜!”
他顿了一下,又道:“珊瑚姑娘,你打算回你的船上去了?”
“是呀?我已经离开我的船上二十天了,他们一定等我等急了!”
“你这一去大概不会再到中原来了了?”
“会的,如果这里有我想的人事物,我便会常来,只不过,我发觉这儿的人太不好了!”
“我也不好吗?”
“你是好人,只是你的身世,我不清楚,还有,你们傲龙岗是干什么的,还有……”
“你的话真多,珊瑚姑娘,你只知道我是个好人,我知道你心底善良,这就够了!”
珊瑚点点头,道:“你说得对,我们只要彼此觉得对方是好人就对了!”
尹九郎一笑,道:“希望有一天还能再见到你!”
珊瑚道:“我也是。”
她双目凝聚,还真的含情脉脉的样子,尹九郎顿觉一怔,他心中在想珊瑚呀珊瑚,如果你知道我正在做一件震动武林的代志,你就会爱我了!
他还莫宰羊,珊瑚早已明白他的身份了。
珊瑚甚至也知道青衣社正打算吃掉老龙帮之歹不过尹九郎尚不知道珊瑚正是勿回岛的大小姐。
然而,珊瑚的行动却瞒不了青衣社的老当家尹在山。
尹在山只将代志加以分析,便宰羊珊瑚必来自勿回岛,正因为如此,青衣社攻取老龙帮之事延后了。
尹九郎看了珊瑚的眼神,他不急于走了。
他拉着珊瑚走到一块石头上坐下来,他揪着一张包子脸。
珊瑚却也在心中冷笑着直有够会搬戏的尹九郎,还以为我莫宰羊你是啥米郎呐,哼!你们青衣社不喜欢别人欺到你们头上,可是你们为何派人潜入勿回岛?我回去以后,非找到那个家伙不可!
然而,珊瑚的口吻却温柔得很:“尹九郎,你如果喜欢去海上游玩,我有大船,我们一起乘船,尹九郎,海上好玩得很!”
尹九郎道:“珊瑚姑娘,长年住在船上你住得惯吗?”
珊瑚笑道:“习惯呀,想去啥米所在,只要船一开就行了,而且海里又有许多好的鱼呀虾呀,想呷啥米只一下网便全有了,好过痕哦!”
她大方的用肩头顶了一下身边的尹九郎,又道:“喂,尹九郎,你若是去了,我一定弄最好呻的鱼给你呷。”
尹九郎道:“海里的鱼,比黄河鲤鱼还好呷?”
珊瑚笑道:“好呷多了,黄河鲤鱼有泥巴味!”
尹九郎道:“海里的鱼比黄河鲤鱼还大?我见过这么大的鲤鱼!”
他比了个手势。大约三尺长!
珊瑚大笑起来了。
她笑得真是有够夸张道:“真是井底之蛙,只见过碟儿大的一片天,可怜呐!”
尹九郎道:“你说我可怜?”
珊瑚道:“你还不可怜?我老实的对你说,海里面的鱼大得可以吞一个人,我见过一条大鱼,单只鱼头就可以站上五六个大男人,如果你不信,我自会带你去大海上见识见识呀!”尹九郎吃惊的道:“看你说的好像真的,我还确实不信你的话。”
“本来就是实话!”
她忽又问道:“对了,尹九郎,那受伤的浑叫呢?我好想它呀!”
尹九郎道:“那是我娘养的,我莫宰羊!”
他当然莫宰羊,浑叫已死了,被他娘蓝凤下手处死的,就好像人一样,一个失职的人就要被杀头。
珊瑚道:“你娘养的浑叫,为啥十飞得那么远?”
尹九郎怔了一下,道:“我莫宰羊。”
珊瑚又道:“一定是有人把那浑叫带到海上去了,否则浑叫是不会飞离那么远的!”